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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老四咬緊牙關，猛地站起身走向宋萱。宋萱還趴在地上，滿臉錯愕，沒搞清楚狀況。
“老四，你……”
“我草泥馬！”方老四雙目赤紅，一把揪住宋萱的頭發，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右手掄圓，帶著風聲狠狠抽下。
“啪！”
宋萱半邊臉瞬間腫起，嘴角撕裂。
“啪！啪！啪！”
方老四左右開弓，沒有任何留手。他把對周不凡的恐懼，全發泄在了這個蠢女人身上。
十幾個耳光下去，宋萱的臉已經看不出人樣，牙齒混著血水吐了一地。
她連慘叫都發不出來，雙眼一翻，徹底暈死過去。
方老四隨手把宋萱扔在地上，轉頭衝著手下怒吼：“都瞎了？把這肥豬抬走！別臟了周先生的眼！”
幾個大漢如夢初醒，七手八腳地架起宋萱，連滾帶爬地衝出院子。麵包車引擎轟鳴，倉皇消失在街道儘頭。
李校長站在原地，手裡還提著那兩袋散裝大米。他推了推滑落的黑框眼鏡，看向周不凡的目光裡充滿了敬畏。
“周先生，您這……”李校長咽了口唾沫，他雖然是個教書匠，但也看得出方老四那種道上混的狠角色，絕不會無緣無故給人下跪。
周不凡站起身，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塵：“一點小恩怨，李校長受驚了。”
楊倩走上前，從愛馬仕包裡拿出一張銀行卡，遞到李校長麵前。
“李校長，這裡有三十萬。密碼是六個八。”楊倩看著那些瑟瑟發抖的孩子。
姚月也拿出一張卡遞過去：“我這有二十萬，天快涼了給孩子們添置幾套新衣服，買點厚被褥。”
周不凡摸了摸口袋，掏出一張黑色的銀行卡，放在李校長手裡：“我這還有二十五萬，算我的一份。”
李校長雙手捧著三張銀行卡，劇烈顫抖。七十五萬！對這個連買菜都要靠借錢的托管中心來說，簡直是救命的巨款。
“我……我替孩子們謝謝你們！”李校長雙腿一彎，作勢就要下跪。
周不凡眼疾手快，一把托住他的胳膊。真氣微吐，硬生生將李校長托了起來。
“使不得。錢用在刀刃上就行。”周不凡語氣平靜。
李校長抹了抹眼角的濁淚：“你們三個心腸這麼好，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一家人，帶著孩子回娘家呢。”
這話一出，氣氛瞬間變得微妙。
楊倩白皙的臉頰瞬間飛上兩抹紅暈：“誰跟他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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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月更是羞得連脖子都紅了，趕緊蹲下身整理囡囡的衣領，掩飾狂跳的心臟。
周不凡摸了摸鼻子，乾咳一聲，轉移話題：“院子挺亂的，我們幫著收拾一下吧。”
楊倩和姚月找來抹布和水盆，開始擦洗院子裡的玻璃和石桌。
“我去掃廁所。”周不凡卷起袖子，拎起牆角的掃把和水桶，直奔後院。
楊倩看著他的背影，小聲嘀咕：“這人，打架的時候殺氣騰騰，乾起活來倒是一點不挑。”
姚月抿嘴輕笑，眼中閃過一絲異彩：“這才是過日子的男人。不浮躁，踏實。”
正當兩人在院子裡忙碌時，鐵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摩托車轟鳴聲。
“砰！”
本就搖搖欲墜的鐵門被一腳踹開，生鏽的合頁發出難聽的摩擦聲。
七八個頭發染得花花綠綠的混混大搖大擺地走進來。為首的是個黃毛，嘴裡叼著根牙簽，手裡拎著一根棒球棍。他穿著破洞牛仔褲，走路一搖三晃。
院子裡的孩子們嚇得尖叫，紛紛丟下掃把，躲到李校長身後。
“老李頭，這個月的管理費該交了。”黃毛吐掉牙簽，用棒球棍敲了敲旁邊的鐵欄杆，發出刺耳的當啷聲。
李校長臉色大變，趕緊迎上去，陪著笑臉：“黃哥，上周不是剛交了五萬嗎？怎麼又要交？”
“上周是上周，這周是這周。”黃毛冷笑一聲，目光在院子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楊倩放在石桌上的愛馬仕包上。
“黃哥，那錢是給孩子們買吃的穿的！”李校長急了。
“學校裡連個空調都沒有，電風扇也壞了好幾台，晚上熱得孩子們根本睡不著覺。這錢得留著買風扇啊！”
“買個屁的風扇！”黃毛一腳踹翻旁邊的塑料水桶。
臟水濺了李校長一身，李校長踉蹌著後退了幾步。
“一群沒人要的野種，活著都是浪費糧食，還吹什麼風扇？熱死拉倒！”黃毛指著躲在後麵的孩子破口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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