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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能走!”魏德金的聲音在大廳裡回響。
“這錢你今天必須存在我們行!我已經給你開了綠色通道,你現在走就是耍我!”
周不凡轉頭看著眼前這個近乎癲狂的大堂經理。
“強買強賣我聽過。”周不凡語氣平淡,“強行存錢,我倒是頭一回見。”
“我不管!”魏德金喘著粗氣,伸手就去抓周不凡肩上的麻袋,“這六千萬是我的任務!你今天就算不痛快,也得把錢留下!”
周不凡肩膀一抖,震開魏德金的手。
“別碰我的東西。”周不凡眼神轉冷,“就算你們行給我百分之百的利息,這錢,我也不存。”
“你……”魏德金還想撒潑。
“魏德金!你給我住手!”
一聲怒喝從大廳深處傳來。
建設銀行支行行長柳航滿頭大汗地跑了出來,西裝扣子都扣錯了一顆。他身後跟著一路小跑的副經理。
副經理剛才見勢不妙,早就溜去行長辦公室彙報了情況。
柳航一把推開擋路的魏德金,轉頭看向周不凡,臉上瞬間堆滿誠懇的笑容。
“這位先生,實在抱歉!”柳航微微鞠躬,“我是本行的行長柳航。手底下的人不懂規矩,衝撞了您。您大人有大量,別跟他一般見識。”
“咱們去貴賓室,我親自給您辦理業務,手續費全免,再給您申請最高級別的黑金卡!您想要什麼優惠我們都可以談。”
周不凡看著柳航,顛了顛肩上的麻袋。
“柳行長,你們銀行的門檻太高,我一個收廢品的跨不進去。”周不凡下巴微抬,指了指癱在一旁的魏德金。
“有這種人在,你們銀行遲早關門。”
說完周不凡頭也不回,提著麻袋大步走出銀行大門。
柳航伸著手,看著周不凡將三個裝滿現金的麻袋扔進一輛破舊的小貨車裡,揚長而去。
大廳裡死一般寂靜。
柳航轉過身,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死死盯著魏德金,胸口劇烈起伏。
“行……行長……”魏德金雙腿發軟,結結巴巴地開口,“我……我不知道他真有那麼多錢……”
“你不知道?”柳航怒極反笑,指著魏德金的鼻子破口大罵。
“六千萬現金!就因為你那雙狗眼,全飛了!你知不知道這筆存款對我們支行意味著什麼!”
魏德金低著頭一言不發,他知道自己闖了大禍。
“從現在起,你被開除了!”柳航聲音冰冷,“這個月的獎金全部扣除,隻發基本工資。馬上收拾東西滾蛋!”
魏德金猛地抬起頭,滿臉不可置信:“行長!我在這乾了五年啊!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滾!”柳航毫不留情地打斷他,轉頭看向一旁的副經理,“從今天起,你接替他的位置,任正經理。”
副經理強壓著嘴角的笑意,大聲應道:“謝謝行長!我一定努力工作!”
柳航冷哼一聲,轉身走回辦公室。
保安走上前,麵無表情地看著魏德金:“魏經理,請吧。”
魏德金癱坐在地上,看著周圍顧客嘲弄的眼神,突然慘笑出聲。
“嗬嗬……”魏德金抬手給了自己一巴掌,“今天趕走了這個,趕走了那個,最後……把自己給趕走了。”
另一邊,周不凡開著小貨車,行駛在前往工商銀行的路上。
為了避開早高峰的擁堵,他拐進了一條偏僻的單行道小巷。巷子兩側是待拆遷的老舊紅磚房,路麵坑窪不平,連個監控探頭都沒有。
小貨車剛行駛到巷子中段。
“吱!!”
前方路口突然衝出一輛銀色麵包車橫停在路中央,徹底封死前路。
周不凡隻能踩下刹車看向後視鏡,另一輛黑色麵包車緊跟著堵住了退路。
兩輛車的車門同時被人拉開,五名穿著黑色背心、手臂上紋著雜亂圖案的壯漢跳下車。
他們手裡拎著鋼管和砍刀,為首的一個光頭男手裡倒提著一把半尺長的軍用匕首。
五人呈包夾之勢,慢悠悠地走向小貨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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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不凡坐在駕駛座上,拔下車鑰匙,推開車門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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