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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念念的話音剛落，幾個原本極力勸阻的男生立刻變了臉。
“學妹說得對！中醫是國粹，必須傳承！”戴眼鏡的學長裝得義正言辭。
“學長我其實也一直對中醫感興趣，學妹加個微信，以後咱們一起探討《黃帝內經》？”旁邊一個高個子男生迅速掏出手機，調出二維碼。
“滾一邊去，你一個學口腔的探討什麼內經？”另一個男生一把推開高個子，“學妹，我是針灸推拿係的，咱們才是同行！我幫你搬行李！”
幾個男生為了加微信，差點在桌子前打起來。
黃念念的美貌殺傷力太大。在這個顏值即正義的時代，冷門專業算什麼，能和神仙妹妹做同學才是正經事。
黃念念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伸過來的手機。
“你們在胡鬨什麼？”一道冷厲的聲音從人群外傳來。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男人走過來。
他胸前掛著“學生會副主席”的牌子，眼神帶著傲慢的審視。
“是費廷鬆學長！”
“臨床醫學本碩博連讀的大神，去年還在核心期刊發了論文。”
“他怎麼來南區了？他不是在附屬醫院實習嗎？”
周圍的議論聲壓低了。新生們眼中帶著敬畏，老生們則紛紛讓出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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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廷鬆走到黃念念麵前。他目光掃過黃念念精致的臉龐，眼中閃過一絲驚豔，但很快被傲慢掩蓋。
“你就是那個非要報中醫的新生？”費廷鬆語氣篤定，“長得不錯，腦子卻不清醒。”
黃念念皺眉：“學長這話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費廷鬆推了推眼鏡，“中醫早就被時代淘汰了。所謂的望聞問切，不過是經驗主義的盲人摸象，甚至摻雜著封建迷信。”
“現代醫學靠的是核磁共振、CT、血液分析。你把大好青春浪費在一門騙術上，是對醫學的不尊重。”
黃念念臉色沉了下來。
“中醫傳承幾千年，救人無數，怎麼就成了騙術？”黃念念反駁。
“幾千年前的人連細菌都不知道。”費廷鬆冷笑，“聽我一句勸，趁著還沒正式開學，去教務處申請轉專業。來臨床醫學，我親自帶你。”
費廷鬆拋出誘餌。在醫學院，能讓他親自帶，是無數女生夢寐以求的機會。
“不用了。”黃念念語氣生硬，“我隻學中醫。”
費廷鬆臉色一沉。在醫學院，還沒人敢這麼當眾拒絕他。
他剛要發作，一個高大的身影擋在了黃念念身前。
周不凡看著費廷鬆，眼神平靜。
“西醫治標，中醫治本。西醫靠儀器，中醫靠底蘊。”周不凡開口，“各有所長。踩一捧一，顯得你很無知。”
費廷鬆上下打量周不凡。一身廉價休閒裝，身上還帶著點機油味。
“你又是哪個院的？”費廷鬆滿臉不屑，“這裡是醫學院，輪得到你一個外行來指手畫腳？”
“我是她哥。”周不凡說。
“原來是家屬。”費廷鬆嗤笑出聲，“既然你把中醫吹得這麼神，不如當場給我展示一下？”
“你們中醫不是講究望聞問切嗎？來，給我看看，我有什麼病？”
費廷鬆張開雙臂，滿臉挑釁。
周圍的學生紛紛圍攏過來，看熱鬨不嫌事大。
“這人誰啊？敢跟費學長叫板？”
“費學長可是附屬醫院的紅人，這小子要丟臉了。”
周不凡看著費廷鬆，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看你，用不著聞問切。”周不凡語氣平淡，“一個‘望’字就夠了。”
費廷鬆大笑：“裝神弄鬼。行，你望，我看你能望出什麼花來。”
周不凡目光落在費廷鬆的臉上，停留了兩秒。
“你最近每天晚上做夢不斷，夢境雜亂。早上醒來，感覺比沒睡還要疲倦。”周不凡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進每個人耳朵裡。
費廷鬆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最近確實天天做噩夢，白天精神萎靡，全靠黑咖啡續命。
“胡說八道。”費廷鬆冷哼，“醫學生壓力大，睡眠不好很正常。”
周不凡沒理會他的辯解，繼續說道：“你腰膝酸軟，尤其是下午三點到五點，雙腿發沉，提不起力氣。半夜經常出虛汗，甚至出現過鬼壓床的症狀。”
費廷鬆的瞳孔猛地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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