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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不凡沒有理會周圍的目光，他看著主位上的馬德明：“馬院長，你每天淩晨三點到四點，左側太陽穴會有一陣刺痛，持續大約十分鐘。對吧？”
馬德明端著保溫杯的手猛地一頓。
周不凡繼續說道：“你去醫院做過腦部CT、核磁共振，甚至查了頸椎，結果都是一切正常。西醫給你下的診斷是神經性頭痛，開的藥無非是布洛芬或者散列通。”
馬德明眼底閃過一絲震驚。他放下保溫杯，身體不自覺地前傾。
“不僅如此。”周不凡視線下移，落在馬德明放在桌麵的左手上，“你左手小指，最近是不是經常發麻？尤其是在夜裡痛醒的時候。”
全場死寂。
幾個老教授麵麵相覷。馬德明頭痛的事，院裡幾個核心領導確實有所耳聞，
可具體痛到什麼程度，什麼時間發作，甚至左手小指發麻這種極其私密的細節，外人絕不可能知道。
魯東成臉色變了變，強撐著開口：“這算什麼？馬院長工作繁忙，頭痛是常有的事。你隨便蒙幾個症狀，就敢在這裡裝神弄鬼？”
“閉嘴。”馬德明冷冷地掃了魯東成一眼。
魯東成喉嚨一梗，把後麵的話咽了回去。
馬德明重新看向周不凡，原本平和的目光變得極其銳利：“周先生，你繼續說。我這到底是什麼病？”
“是長期高強度用腦，加上思慮過重，導致的隱性偏頭痛。”周不凡靠在椅背上，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整個會議室。
“中醫講，腦為髓之海，氣血逆亂，瘀阻腦絡。你的血管彈性在下降，腦部微循環已經出現了極其細微的堵塞。”
馬德明深吸一口氣，胸膛起伏：“能治嗎？”
“能。”周不凡點頭，“不需要吃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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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吃藥怎麼治？”章佑華忍不住插嘴。
“每天保證七小時睡眠，睡前用紅花、艾葉泡腳，引血下行。”周不凡給出方案，“最關鍵的，少操心，保持心情愉快。”
“我再給你開個食療方，天麻燉魚頭，一周吃兩次。半個月內，頭痛症狀徹底消失。”
馬德明沉默了。
他靜靜地看著周不凡，足足看了半分鐘。
會議室裡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方凝花手心捏了一把汗，章佑華也緊張地盯著馬德明。
突然，馬德明雙手撐在桌麵上，站起身。
“好！好一個望氣斷病！”馬德明聲音洪亮，眼中精光閃爍，“章主任，方院長，你們沒看錯人！”
他轉頭環視全場，語氣不容置疑：“我宣布，正式聘請周不凡先生，為我院中醫係榮譽授課教授！享受正教授級待遇！相關手續，人事處今天下班前必須辦妥！”
一錘定音。
章佑華激動得滿臉通紅，用力一拍大腿。方凝花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嘴角勾起一抹明豔的笑意。
“馬院長！這絕對不行！”魯東成急眼了，猛地站起來，“他連大學都沒上過！聘請一個高中生當教授，這不合規矩！傳出去我們醫學院的臉往哪擱！”
“規矩是人定的！”馬德明臉色一沉，聲音嚴厲。
“我們醫學院培養的是能治病救人的醫生，不是隻會寫論文的機器！周先生的醫術，在座的誰能比得上？你魯東成能嗎？”
“好！你們非要胡鬨，出了事別怪我沒提醒你們！”魯東成咬牙切齒。
他猛地推開椅子，轉身大步走向門口。
“砰！”會議室的門被重重摔上，震得門框直響。
周不凡看著晃動的木門，心中暗自搖頭。這種氣量，難怪乾了十年還是個副的。
馬德明重新坐下，端起保溫杯喝了一口水，神色恢複了平靜：“周教授，中醫係那一百多個新生，就交給你了。”
“我一周隻上三天課。”周不凡提前聲明，“剩下的時間，我得回陽縣。”
“沒問題。”馬德明答應得很痛快，“榮譽教授不受坐班限製。隻要你能把真本事教給學生，時間你自己安排。”
三天後，醫學院南區，中醫係階梯教室。
原本隻能容納兩百人的教室，此刻擠進了三百多人。過道上、窗台上，甚至講台兩邊都站滿了人。
不僅是中醫係的新生，臨床係、藥學係的學生也跑來旁聽。前排甚至坐著幾個頭發花白的老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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