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隻能咬牙答應。
小蔣悄然把蔣父的屍首帶走,施璿醒來後也不知道“自己”把老頭兒捶死了,隻是後怕地因為依萍而暴風哭泣。好在當初是救了依萍,不然她可能崩潰了。
其他人心情複雜地安慰她,尤其是章青釉,他有點怕依萍也跟著自己……
蘭菏同樣一副經曆了很多事,精神恍惚的樣子,謝絕王茂相送的建議,離開飯店。其實也確實挺累的……雖然他沒驅邪,但是他今天又演了一大段啊!
出去一上了宋浮檀的車,蘭菏就神色一變,撈起袖子:“白五乾得好,不枉我特意給你機會。”
他今天都忍著沒找借口離魂,隻讓宋浮檀去通知了老白,就為了給白五一個親自證明自己的機會。雖然中間小小的掉了鏈子,但總體來說,效果還是很好的。
白五憋了好久了,眼淚終於可以肆無忌憚地狂流了:“有鐵血嗎?我總覺得他們在笑我……”
“沒有沒有,明明都被你震懾住了,可狠了。”蘭菏忍笑道,“別哭,已經進步很多了,下次會更棒的,我就說那刺兒還能用得上。”
還有下次,光耀白門好難。白五徐徐滑落,平攤著哽咽:“我太難了。”
蘭菏一瞥,看到老白也飄過來了,他從打開的天窗倒吊進來,晃了兩下,看來是一直在外麵等著。
老白:“我表現怎麼樣,演技沒有丟你的臉吧?”
他舌頭也倒滑出來,自然而然地略略略了幾下。
蘭菏:“……”
“還行,”蘭菏吐槽道,“不過你怎麼回事,昨天都沒解決這事兒?”
老白也很委屈:“我怎麼知道都城隍廟能出簍子啊,給我打個措手不及,今天還打算帶兄弟去收拾,小宋也來信兒了。城隍廟的兄弟說,是監牢年老失修了,安大人已撥派力士休整。”
他說的安大人,正是京城的都城隍老爺,蘭菏隻聞其名,還未見過其人。
“那不會還有別的鬼魂逃出來了吧?”蘭菏警惕地道。
“應該不會吧,我這不也打算去問,先和你說說。”老白道,又看了眼半死不活的依萍,“嘿嘿,壞還是你家的刺團兒壞,我在外麵都偷聽到了,讓姓李的給你家刺團兒貼報恩單……”
蘭菏都不知道報恩單是什麼,“怎麼了?”
白五弱弱道:“他非要報恩,我怕以後冥冥中又見麵,就讓他張貼報恩單算作了結。報恩單就是給我做宣傳的,印在三四寸的黃紙上,上麵寫明我稱號,說明本大仙的靈應,落款是報恩人。”
“廣告啊?”蘭菏明白了,以前這行,都靠口口相傳啊。不過,白家很久沒人做壇仙了,所以白五了解的都是老規矩。
蘭菏還覺得哪裡不太對。
此時,宋浮檀施施然道:“貼在哪?”
白五:“電線杆或者牆上。”
蘭菏回過味來,“靠,你讓李老頭幫你上街去貼牛皮癬小廣告啊!”
白五:“??”
老白快活地大笑起來,“略哈哈哈哈哈哈!”
——事實是後來講信用的李先生真親自去貼了複古的報恩單,然後被所在街道工作人員當場拿下,給老頭教育了半天。一時在京城業界引為笑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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