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我看不起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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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毛利小五郎走進了病房。
望著毛利澈那清澈的眼睛，毛利小五郎一時有些不敢看“小澈……田中被放了。”
毛利澈沒說話。
“說是證據不足……對方請了很好的律師……還有他爸出麵……上麵施壓……”
毛利小五郎的聲音越來越小“對不起，兒子……爸爸沒用……”
毛利澈靠在床頭，麵無表情的看著毛利小五郎“為什麼？”
毛利小五郎低下頭，攥緊了拳頭。
“他爸……是田中製藥的社長。”他的聲音悶悶的。
“有錢……警視廳那邊也有人……”
毛利澈沉默了很久。
‘田中製藥啊……那怪不得……’
毛利澈聽說過這個名字。
那是一個還算有名的製藥企業，和政府關係密切。
社長田中正和也算是商界的大人物。
這樣一個人要保自己的兒子，花點錢，打幾個電話，一個無權無勢的高中生的案子，確實不算什麼大事。
毛利澈忽然覺得很可笑。
不是覺得不公平，是覺得自己可笑。
‘我居然對日本的警察抱有期待……’
‘真是可笑啊~’
上輩子毛利澈活在華國，雖然不是什麼奉公守法的好公民，但至少知道法律是講道理的。
有錢人當然也有特權，但至少不會這麼明目張膽。
可是現在，前一天晚上被抓，第二天早上就放，連樣子都懶得裝。
牆上的海報，背麵的字跡，床上的鐵鏈，他身上的傷。
隨便哪一條都夠那個人吃幾年牢飯。
但卻是“證據不足”……
毛利澈輕輕笑了一聲。
毛利小五郎抬起頭，看見自家兒子的表情，心裡咯噔了一下。
那不是憤怒，不是悲傷，不是委屈。
是一種很冷很冷的東西。
冷到讓毛利小五郎覺得，眼前這個少年眼睛裡，忽然多了什麼他看不懂的東西。
“小澈……”
“我沒事老爸”毛利澈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宿主……】係統有些心疼自家的宿主。
‘我沒什麼事’
‘看清了更好……’
這時，病房的門被人輕輕敲響了。
毛利小五郎聽見聲音皺了皺眉，但還是壓下心頭的情緒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人。
是一個穿著風衣、戴著帽子的大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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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老弟！”目暮警官露出一個有些勉強的笑容。
“我來看看小澈”
毛利小五郎愣了一下，然後微微側了側身。
“是目暮啊……進來吧”
目暮警官拍了拍毛利小五郎的肩膀，走進病房。
“小澈怎麼樣了？”
“醫生說沒大礙，就是後腦勺縫了兩針，手腕腳踝有點勒傷。”
毛利小五郎跟在後麵“精神上……還行”
目暮警官走到床邊，看見毛利澈靠坐在床頭，穿著病號服，手腕上纏著繃帶。
少年的表情很平靜，甚至可以說是冷淡。
“毛利君，”目暮警官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猶豫該怎麼開口。
“關於昨晚的事……我很抱歉……”
毛利澈抬起眼睛看他。
“我沒辦法以警察的身份跟你保證什麼”
目暮警官的聲音有些低沉“但作為你父親的朋友，我們會盯著這件事的。”
“不管結果怎麼樣，至少不會讓他好過。”
毛利澈看了他幾秒，然後輕輕彎了一下嘴角。
“知道了，目暮警官”
目暮警官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點了點頭，站起來。
“好好休息，別想太多。”
“有事隨時找我們。”目暮警官臨走前，對著毛利澈深深鞠了一躬。
有愧疚，也有對於不能把真凶緝拿歸案的難堪。
病房門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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