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隻能將腿收了回去，坐在床邊看著顧昭。
“是，我隻是讓他幫我穿衣服，沒做別的事。”
“他既然是我的徒弟，每天起來為我奉茶穿衣，難道不是他這個徒弟該做的嗎？”
溫玉眯了眯眸子：“師兄這麼大的反應，難不成是覺得我過分了？”
顧昭盯著謝無言。
謝無言仍然將腦袋靠在溫玉的腿上，而溫玉並沒有將他推開，像是默許了他這樣的親密。
不僅如此。
謝無言看向他的目光中似乎還帶著些挑釁。
顧昭垂在身側被寬大袖袍遮掩著的雙手微微緊握成拳。
他沉聲開口：“他才剛入宗門，拜你為師不久，又如何做得了這些？”
溫玉輕聲笑道：“師兄這是在維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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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玉對此並不意外。
畢竟劇情中他欺負謝無言被發現的時候，其他人都會維護謝無言。
顧昭皺眉：“我沒有維護他，我隻是實話實說。”
“他什麼都不懂，你讓他做，他也隻會犯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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