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季宴正乖乖坐在溫玉的身邊,並且在溫玉的要求下把自己的精神體放了出來。
或許是因為季宴失憶了的緣故,這一次他的精神體並沒有一出現就是粉色。
白色的觸手在溫玉麵前晃了晃,熟練纏上他的小腿,才漸漸變成了粉色。
不遠處看著這一幕的溫雲祈陷入沉思。
季宴的精神體居然不是粉色觸手嗎?
溫雲祈對季宴的精神體也沒少見,不過每次都是溫玉在場的時候。
以至於他一直以為季宴的精神體是粉色觸手。
現在看來季宴的精神體似乎並不是粉色,隻是一見到溫玉就會變粉而已。
醫生叮囑道:“他的記憶的確受到了一些損傷,這段時間不要刺激他,儘可能的順著他,避免造成更大的損傷。”
“他身上雖然沒有其他傷,但也儘量不要讓他太勞累忙碌,畢竟剛出了車禍還是好好休養一段時間。”
“其他沒什麼大問題,待會簽了字就能帶他出院了。”
溫雲祈緩緩道:“我知道了。”
他盯著季宴和溫玉,眼中掠過一絲算計的光芒。
失憶了嗎?
那就更好了,還省了他的那些解釋。
先把他留在溫玉身邊,等他找到了合適的人代替他再把他趕走。
反正季宴失憶了什麼都不記得,也做不了什麼。
溫雲祈辦完手續交了錢,將他們一起帶回了家。
明知道自己將季宴帶回去是要給溫玉當藥,讓溫玉每天晚上能夠睡個好覺。
但在車上他還是強行擠在兩人中間,不允許他們有任何親密的接觸。
季宴看得出來這個溫玉的哥哥對自己很不喜。
不過他也能理解,如果他有這麼乖這麼漂亮的弟弟他也會防著其他人靠近。
但可惜他沒有弟弟,他隻想和別人的弟弟在一起。
更何況他是和溫玉的未婚夫,又不是其他人,怎麼能這麼防著他呢?
“今天晚上你就睡……”
溫雲祈原本想讓季宴今晚先睡客房,但溫玉卻開口打斷了他的話,眼睛亮亮的看著他:
“哥哥,今天晚上讓他和我一起睡吧。”
“我也好久沒有見到他了,想和他好好敘敘舊。”
溫玉笑眼彎彎的開口,溫雲祈實在是受不住他這樣撒嬌,頓時將所有心思算計都拋在腦後。
“好。”
溫玉帶著季宴回了自己的房間,將門關上後他便立即變了臉。
“小玉,我……”
季宴剛想說些什麼,就被溫玉甩了一巴掌。
毫無防備的他被這一巴掌打偏了頭,大腦出現了短暫空白。
這巴掌對他來說力道不算大,甚至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感覺席卷全身。
隻是他不明白溫玉為什麼會突然給自己一巴掌。
季宴撫摸著自己的麵頰,回味著剛才溫玉那巴掌落下來時,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極為淺淡的玫瑰花香忍不住輕嘖。
“誰允許你站著和我說話了?”
溫玉再次意識到了他們的身高差距。
這一巴掌打得他有些手疼,但他是不會說的。
要是讓季宴知道自己甩他巴掌,反倒是把自己的手甩疼了,多少有些丟人。
溫玉做出一副惡劣的姿態,又踹了季宴的小腿一腳。
“給我跪下!”
季宴覺得溫玉那一腳也沒用太大的力,至少他沒有什麼太大的感覺。
但他還是順勢跪在了溫玉麵前,仰頭看著和剛才判若兩人的溫玉。
明明和溫雲祈麵前乖巧的模樣完全不同,但季宴卻莫名興奮了起來。
直覺告訴他這才是真正的溫玉,隻有自己知道的溫玉。
溫玉見季宴乖順跪下又拍了拍他的臉,“怎麼?很不甘心啊?”
季宴聲音沙啞:“沒有。”
溫玉自然不信他的話,輕哼一聲道:“就算你不甘心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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