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樣,也徹底沒了掙紮的力氣。
“豈有此理!今日不罰你,難消我心頭之恨!”老夫人氣得不行,若是武小娘的計謀成功,今日豈不是要害死她好不容易散來的重孫兒和清禾??
說著老夫人正要用刑,又被陸霽寒攔住。
“祖母,這隻是第一樁,還有第二樁。”陸霽寒說著,目光驟然看向地上的莊府醫:
“還有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當年你救過我爹,所以侯府才把你請過來當府醫,對你百般重用,多加信任。但你竟然串通好了,隱瞞阿禾的喜脈!”
“什麼?!”老夫人一聽,當時拍案而起:“你竟敢做下如此勾當!!如何對得起我侯府對你的信任?!”
“是你說出誰指使你,還是我找人替你說?”陸霽寒神色漠然,依舊把玩著自己腰上掛的荷包,那是沈清禾這兩天才給他做的:
“芳菲已經招了設計陷害楚行歌事兒,想必再招點什麼別的也是易如反掌。”
“在下…在下…”莊府醫害怕得渾身發抖,他下意識往身後看了一下,那個方向坐著曹小娘,還有掙紮中滾到她腳邊的武小娘。
曹小娘挑了挑眉,神色沒有變化,依舊搖著手裡的團扇,就好像這件事和她沒什麼關係似的。
武小娘已經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就隻是那回頭望了一眼,莊府醫就已經有了答案,顫抖著嗓子答:“是武小娘,武小娘給了在下很多銀子,在下年紀大了,就想賺點銀錢養老…”
“啪!”老夫人氣得聽不下去,拍案而起,“來人,給我將他拖下去,重打一百大板,重重地打,最好打死了一了百了!若是僥幸沒死,就把他給我扔出侯府,永遠不能再踏進長安城一步!”
說著,老夫人又看向了一旁的武小娘:“還有你這個心思狠毒的東西!下手如此狠辣,算計人的毒計一環接一環,原來真當我侯府沒人了!敢如此在府裡胡作非為,拖出去一百大板,拔了舌頭發,賣給人牙子!”
原來是從一開始就謊報了喜脈,老夫人都不敢想,假如中間有個什麼差錯,又或者是霽寒真的碰了清禾,那他好不容易盼來的重孫兒,豈不是又要泡湯??
老夫人怎能不氣!?怎麼能不恨??
老夫人一聲令下,康嬤嬤就帶著人來把莊府醫和武小娘拖了下去。
而一旁的秦氏心中越發忌憚沈清禾,看見武小娘和莊府醫的下場,更是渾身發冷。
但好在,不管怎麼樣,她的手上都是乾淨的,再怎麼查也查不到她的身上。
一旁的曹小娘,目光越來越冷,臉上的笑卻越來越濃。明明借沈清禾的手,除去了武小娘,但曹小娘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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