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這會兒麵對陸霽寒的詰問,能說出來的解釋,要麼會使事情更糟糕,要麼就會顯得格外蒼白。
“你知不知道,清禾肚子裡的孩子雖然沒有問題,清禾的性命也沒有危險,可是清禾的嗓子和眼睛,都已經被那火中的濃煙傷得不成樣子!!你們都說,不是故意要害清禾,那為什麼我好好的清禾變成了現在這樣!”
陸霽寒看著秦氏百口莫辯的歐也妮,眉頭擰得更緊,他甚至冷笑了一聲:“好啊,既然你們都仗著她出身低,沒有依仗,都要欺負她。從今以後,爺就是她的出身,爺就是她的依仗!”
這番話砸下來,如同泰山一般,重重地砸在在場好幾個人的心上。
紅杏是害怕,更是擔心自家夫人。
橘子則是再一次的感受到了,清禾姑娘在自家侯爺心中的地位和受重視程度。
秦氏更是沒想到自己,竟能夠親耳聽見這一句話。
而且陸霽寒說出這句話時,沈清禾並不在場,在這兒陸霽寒不管說什麼沈清禾都是不知道的。
也就是說,不管沈清禾在不在場,陸霽寒對沈清禾都是始終如一的寵愛。
秦氏神色怔愣,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本應該最親密的夫君,為了另外一個女人責怪自己、詰問自己,甚至口口聲聲說要永遠為另外一個女人撐腰。
秦氏整個人心如刀絞,一整顆星就像是被陸霽寒剛才這兩句話瞬間捏成一堆碎片。
眼淚霎時間迸發而出,秦氏眼含熱淚跪在堂中央,望著麵前的陸霽寒:“夫君,夫君!!您明明是我的夫君!為何,為何總要偏寵她人?!
成婚這三四年,夫君可知道外人是如何議論我的嗎??夫君您滿心滿眼都隻想著沈清禾,可曾有一日想過我這個大娘子??可曾有一日想過我這個明媒正娶娶進來的妻子?!”
秦氏情緒徹底爆發,看著麵前的陸霽寒道:“成婚三年多,您可有一日來我這裡過過夜,可有一次是碰過我的,到如今沒有圓房,我早就已經是整個侯府下人嘴裡的笑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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