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大刀闊斧,撒開手做事。
——
傍晚,方玉便來稟報:
“回小娘,小娘要打聽的事情問到了。這一次侯爺抓到了朝廷中私通倭寇之人,說是章儀大學士。”
沈清禾一聽這名字,頓時皺緊了眉頭,連忙確認道:“之前你和黑衣人纏鬥的時候,扯下來的腰牌上,寫的是不是也是一個章字??”
方玉點頭:“小娘,可是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沈清禾皺緊眉頭想了一會兒,正欲說話時卻聽見院子外麵傳來叮咣啷的響聲。
沈清禾帶著方玉走出去一看,發現是紅杏帶著好幾個工匠,用竹子和木頭臨時加高牆體。
方玉立馬上去詢問:“紅杏,這是做什麼??難不成還要把我們小娘的院子都給封起來嗎??”
紅杏昂了昂下巴,目光透過方玉的肩膀看向站在後麵的沈清禾,挑釁道:
“不好意思啊,沈小娘,老夫人吩咐了,三日後侯爺承襲爵位的典儀,您不能去觀禮,必須要呆在這小院子裡,一步都不能踏出去。”
方玉冷冷地盯著麵前的紅杏:“不去就不去,為什麼要將牆加高?不知道的以為我們家小娘犯下什麼大錯了呢!”
一聽方玉這話,紅杏立馬笑著接話:
“那可就不知道了。加高牆,那可都是侯爺吩咐的,可不關我們奴才的事兒了,有本事你對著侯爺喊冤去啊!”
方玉正欲還擊,卻被沈清禾阻攔住了。
沈清禾隻說了一句:“請便。”
紅杏冷哼了一聲,又去吩咐工匠們做事了。
方玉皺著眉,大有和紅杏爭論一番的架勢,怎麼都沒想到自家主子居然一點都不生氣。
反而臉上好像還帶著笑?
接下來的一兩個時辰,沈清禾就窩在院子裡,看著他們做事。
方玉很是氣不過,一邊給她剝瓜子一邊低聲俯在沈清禾身邊問:“小娘,您為何不讓我好好教訓她??”
“她如今畢竟是秦氏的貼身丫鬟,府裡的一等大丫鬟,你打了她,就等於我打了秦氏。
既然是奉了侯爺的命來,那就是師出有名,如今這個節骨眼上,她要嘴上占便宜就隨她去吧。”
沈清禾吃著瓜子,不緊不慢地解釋道:“真等到三天後,怕是她巴不得自己的主子能住在我這個小院子裡呢!”
方玉好像明白了些什麼,“您是說那天……”
沈清禾看了他一眼:“你聰明,知道有些話能說,有些話不能說。”
方玉立馬住嘴,不再說話,可很快他們就發現竟連門都要被封起一半!
若是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見不得光的耳門呢!
分明就是在打沈清禾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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