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買個金鐲子啊?
「…對。」臨風原本就是特意為了青兒買的,誰會隨手去買個金鐲子?
更何況,臨風雖說在軍營裡也是先鋒官,俸祿確實要比一般的將士高一些。
但這麼實心,做工又這麼精巧,花樣這麼別出心裁的金鐲子,自然要花上百兩。
當然不可能是隨手買的。
臨風有些侷促地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你喜不喜歡?」
「啊,我?」青兒有些猝不及防,可對上臨風的目光時,還是誠實地點了點頭:「這樣好的首飾,我自然也喜歡,但是太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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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貴重不貴重,你喜歡就好。更何況我本來認識的女子也不多,與之熟稔些的更沒多少,除了你就是果果姑娘了。」
臨風很是認真地看著青兒:「我總不能膽大包天地送給果果姑娘吧?那侯爺會把我五馬分屍。
你也不捨得看見我被侯爺五馬分屍的?你既然喜歡,就勉為其難收下吧?」
青兒被他這樣賣巧地一逗,忍不住輕笑了出來,臉上也紅潤了些,有些不好意思地嗔了他一眼:「誰…誰捨不得你了?」
臨風瞧她笑容含羞的模樣,連忙厚著臉皮遞上去:「好青兒,好姑娘,你這樣善良,你就當可憐可憐我。」
明明是送個金鐲子,這個人就像是耍寶似的,青兒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隻能從他手裡接過那荷包:
「那…那你以後可不許給別人送了。」
說完,青兒立馬拔腿要跑。
臨風的雙眸立馬亮了,拍著胸脯保證:「我臨風對天起誓,再也不會給別的姑娘送了!」
不知過了多久,耳房裡的水聲漸歇。
那些朦朧的霧氣也逐漸散去。
沈清禾整個人像是散了架一樣,無力地掛在陸霽寒身上,她這會兒,真的是連睜眼皮的力氣都沒有了。
可陸霽寒仍舊肆意妄為,像是小孩似的。
「爺!!」
氣得沈清禾隻能貼近他,毫不猶豫地咬上他的肩膀,用尖利的虎牙磨了磨,生怕陸霽寒不疼。
陸霽寒悶哼一聲,這才勉強正經起來,一雙目光盯著她,捏著她的臉頰摩挲,陰鷙地盯著自己的獵物:「還敢咬人?」
眼眸猩紅地盯著沈清禾,寫滿了隱忍,那一片無儘的深海此時已經翻江倒海,像是下一刻就要將麵前的沈清禾徹底吞噬進去。
「妾身不咬人,隻咬侯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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