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
想著索性都已經說到這兒了,不如再多說一些算了。
臨風走時經過沈清禾的身邊,像是想起了些什麼:“對了,小娘。之前您被刺客刺殺之後,為了您的性命安全起見,侯爺便將自己身邊的貼身暗衛都撥過來保護您了。
所以,侯爺之所以今天生氣,其實是因為昨天暗衛說,您和楚大人有信件往來,您還說儘力而為,侯爺這才生氣!”
臨風說完,身後立馬傳來陸霽寒的厲喝:“你!”
臨風這會兒是破罐子破摔,非常懂事地回答了一句:“爺放心,屬下會再多領五十軍棍。”
說完,臨風就雄赳赳氣昂昂地離開了。
滿屋陷入一片沉寂。
陸霽寒目光死死地鎖在沈清禾的臉上,萬萬沒想到那點見不得人的生氣原因,會被臨風血淋淋地癱在沈清禾麵前。
瞧見沈清禾沒什麼反應,陸霽寒索性轉身不看她,眼不見為淨。
沈清禾這會兒腦子裡回想著臨風說的話,好像瞬間什麼都串起來了。
因為暗衛稟報,自己和楚行歌有通信件,陸霽寒十分生氣也十分在乎,更清楚楚行歌有求於她,而她為了還人情,也得對陸霽寒說說好話。
為什麼自己越討好陸霽寒,對陸霽寒越熱情,越主動陸霽寒就越生氣,怕是侯爺以為她這樣做都是為了楚行歌。
這好幾個念頭串在一起,得出一個堅硬無比的事實——陸霽寒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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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禾忍不住笑了一聲,果然就瞧見旁邊表麵上不看自己的陸霽寒,臉色又沉了一些。
沈清禾連忙走過去,一把捧住陸霽寒的臉頰:“原來侯爺是吃醋了。可是,妾身和楚大人之間並不像您所想的那樣。
之前這件事兒,妾身不是已經和侯爺解釋清楚,您也保證會相信我嗎?”
“…誰說爺不相信你了?”陸霽寒傲嬌地抬了抬下巴。
“哦…隻否認了這一句?那爺的意思就是說,爺承認自己吃醋了。”
沈清禾輕笑一聲:“吃醋就大大方方的吃嘛!總之妾身是您的人,就算您吃再多的醋也改變不了。”
陸霽寒嘴硬:“…什麼叫改變不了?你剛才為了他,這麼討好爺,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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