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請求,有什麼話,大可以直說,莫要動不動就扯到我家女娘身上去。」
同樣都是男人,心裡的人還是同一個,陸霽寒和楚行歌怎麼可能會不清楚彼此心裡在想些什麼??
兩個人的目光隻要在空中一交匯,便就清楚彼此說的話究竟是個什麼意思。
楚行歌當然聽出了陸霽寒話中的占有欲,可此時也不是講兒女私情的時候。
楚行歌壓下心中的酸澀和嫉妒,隻是苦笑了一聲:「煩請侯爺,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見老師一麵。我隻需要見一麵,我可以保證隻有我一個人去,絕不走露風聲。
我想侯爺你也知道,我老師雖然守舊了些,平日在朝堂中也多有支持三皇子之意,可我老師為人正直,平生從未貪汙,從未做過虧心之事。
這大半輩子,為了國家,為了百姓,兢兢業業,勤勤懇懇,官聲清廉,這是有目共睹的。
就算朝堂中真有和倭寇勾結的,也絕對不可能是我的老師。
我老師平日對侯爺確實多有訓斥,從來都不是出自於私人恩怨,隻是站的角度各有不同,行事的方法也各有不同,目的都是為了國家社稷,為了百姓好。
我想侯爺也不相信,是我老師勾結倭寇吧?所以我必須要見我老師一麵,我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些什麼。」
楚行歌說到這兒,再次十分板正地行了個禮:「要是侯爺肯幫我這一次,日後侯爺若有用得著在下的地方,隻要不傷害百姓,隻要不是通敵賣國,在下一定儘全力辦到。」
楚行歌說完,原以為自己還需要多費一番口舌,誰知還沒等他再開口,陸霽寒已經抬手,阻止了他繼續說。
陸霽寒抿了口茶,微不可見地蹙了蹙眉:「今日入了夜,會有人在朱雀大街東南角的嬌兒巷等你,屆時你跟著他一起,便能夠見到你的老師。
但不能超過一盞茶,若是時間長了,壞了事情,我也不會保你。」
「多謝侯爺!從前隻聽說,大家都說侯爺光風霽月,行事剛正不阿,如今算是真真切切地領教到了。」
楚行歌說著:「若有用得著在下的地方……」
話還沒說完,就聽見陸霽寒斬釘截鐵道:「有。」
楚行歌愣了一瞬,沒有想到陸霽寒會立馬就說。
畢竟,陸霽寒答應自己的事情非常凶險,陸霽寒肯讓自己去見老師一麵,頂了莫大的壓力和風險。
若是中途走漏了風聲,又或者是有些別的變故,陸霽寒所要承擔的責任,輕則貶官,重則觸怒皇上削職為民也有可能。
兩個人清楚有多大的風險和壓力,楚行歌也就明白自己今日的許諾,他日等來的,極有可能也和今天這事兒差不多嚴重。
至少風險和壓力,應該不會比這一次小。
可這樣的事情,那可不是說有就有的。
是以,楚行歌完全沒想到陸霽寒會立馬就說,也暫時沒想出來有什麼事,值得陸霽寒用這樣大的人情做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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