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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幾個女的還在嘀咕。
“哎呀!這樣說起來,我可得回去把我家那口子看緊了,免得她又來禍害我男人!”
“可不是!你們看她每天故意穿得風騷,胸前那兩坨大得跟什麼似的,鼓鼓囊囊,我看胸口扣子都要崩開了。路過的時候,男人們眼睛都恨不得黏她身上了!”
“對對對!我早就想說了,還有走路的樣子,屁股都要扭到天上去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蛐蛐得正興奮。
薑妍湊過去,在剛剛說得最凶的那個年輕小媳婦耳邊,冷幽幽冒出來一句:“是嗎?那今兒我就去你家試試,看看你男人能不能被我禍禍?”
年輕小媳婦悚然一驚。
轉頭冷不丁對上薑妍笑顏如花卻冷幽幽的眸子,嚇得魂都飛了,一屁股摔地上。
“媽呀!”
其他人也是臉色發白,驚愕地看向薑妍。
在背後說人壞話卻被人現場抓包,誰能不害怕啊。
薑妍直起身子,挑眉,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說啊!怎麼不繼續說了,也讓我聽聽,看我平日裡都是怎麼勾引男人的。”
她漫不經心擺弄著蔥段般水靈嬌嫩的手指,目光幽幽地掃過這些人。
看著竟跟霍團長冷眼覷著人的時候一樣嚇人。
眾人狠狠咽口水,額頭上冷汗都冒出來了。
“嗬嗬!我們都是鬨著玩,胡說的!”
“是啊是啊!”
“哎呀!我想起來家裡還燉著湯呢,我趕緊回去看看。”
幾個年紀大點的已經坐不住了,站起來想走。
薑妍漫不經心抬手,又把人給按回去,笑盈盈地:“哎呀!怎麼我才來大家就要走啊,多沒意思,我都還有一肚子八卦要跟大家分享呢!”
她笑得讓人發毛,幾個人都害怕地縮起了脖子,臉色漲紅。
畢竟是背後嚼人家舌根,心虛得很。
剛剛那個說得最狠的年輕小媳婦臉色變了變,想到自己男人還是副營長呢,憑啥怕她一個保姆啊。
當即冷哼一聲,抱著手臂道:“你也別在這裡咄咄逼人的!我們背後說你不對,可有哪件事兒是我們說錯了的!你就說你是不是整天打扮的妖裡妖氣到處勾引男人吧!”
薑妍目光幽幽掃過去,落在她充滿不屑鄙夷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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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出對方的身份後,非但不生氣,反而眉眼彎彎笑得更加明媚嬌豔了。
這樣一張臉,笑起來就更是嫵媚動人,看得一眾女人都跟著忍不住咽口水。
娘嘞!
這娘們怕不是真的狐狸精轉世吧!
長得也太漂亮太妖氣了!
“哎呀,我要是沒認錯,這是陳副營長的媳婦兒蘭香吧?”薑妍笑盈盈道:“你這麼說,我就當你是誇我漂亮了。”
蘭香瞪大眼,看著薑妍那副散漫嬌媚的樣子,不敢置信。
這世上真有臉皮這麼厚的人。
結果薑妍話鋒一轉,又接著道:“嫂子你都這麼誇我了,那麼禮尚往來,我也該好好誇誇你呀!”
“嫂子你可真厲害,來隨軍之前竟然就跟自己大堂哥好上了,前兩天還大堂哥還來京市找你了,兩人拉拉扯扯纏纏綿綿半天,好不纏綿呢,哎呀呀!嫂子你教教我,是怎麼讓男人為你死心塌地的,還能瞞著自己老公的,你們三兒怎麼過日子,我以後也學學唄。”
蘭香臉色大變,又驚又怒,更多的是心虛害怕。
“你……你胡說什麼!你敢汙蔑軍屬!”
薑妍抱著手臂冷笑:“是不是胡說,去查查附近的招待所,是不是有個叫陳紅兵的人就知道了!”
見她連名字都說得清楚,蘭香更是嚇得臉色蒼白,後退兩步。
張了張嘴,嚇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最後一跺腳捂著臉跑了。
薑妍冷笑,這種三心二意,還玩弄軍人感情的人,她不會姑息。
早就想找機會提醒陳副營長了,隻是一直沒機會。
眾人驚愕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不知道咋就話鋒一轉。
原本說薑妍風騷勾引男人的蘭香,怎麼轉頭就變成了勾搭大堂哥的壞女人。
下一刻,薑妍的視線又掃過剩下的人。
眾人:“……”
突然覺得背後發毛怎麼回事。
果然就見薑妍笑的眉眼彎彎的,挨個地“誇”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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