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齊柔跟上麵的人取得聯係,通過特權將張國斌暫時保釋出來。
兩人去火車站之前,又乾了最後一票。
齊柔把這次破壞行動的策劃文件和聯絡暗號,全部整理成一份“證據”,趁夜塞進了雲家老宅的書房。
這裡隻有張國斌知道,因為雲敏帶他來過幾次。
他還藏了一把鑰匙。
雲老爺子現在在軍區家屬院,家裡也沒請保姆。
他們成功潛進去後,把東西放進抽屜底層,然後才匆匆離開。
如此,等到破壞行動取得成功,華國的高層想要徹查,雲家人就逃不了罪責,會被徹底清算。
張國斌恨死了這些年壓在自己頭上的雲家人,巴不得雲家人死絕。
至於自己的兒子女兒,反正他都要去國外過好日子了。
想要的話生十個八個都行!
張國斌幻想著以後的美好生活,心潮澎湃,忍不住握住了齊柔的手,深情地看著她。
“對不起,阿柔,當年都是被雲家逼迫,才跟你分開的!”
“以後我一定對你好,好好愛你嗬護你,我們一家三口好好過日子比什麼都強!”
齊柔正在開車,聞言隻是冷淡扯了扯唇,忽明忽暗的光落在她嫵媚的臉上,顯出幾分陰森。
張國斌當年是不是被迫的,她比誰都清楚。
兩人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張國斌後來去京市讀書,離開之前答應了等功成名就回來娶她。
也是那一夜,她把自己完全托付給了他。
兩人偷嘗禁果,後張國斌拍拍屁股走了,這一去就是好幾年,再傳回來的,卻是他要娶雲家貴女的消息。
而她,因為跟他偷嘗禁果,懷孕了被家裡人發現。
最終那個孩子被活活從她肚子裡取出來了。
她被村裡人指點議論,成了別人口中的“蕩婦”。
她的父母也因此蒙羞,草草把她嫁給了一個家暴老鰥夫。
那幾年她簡直生不如死,張國斌卻意氣風發,靠著新婦的娘家混得風生水起。
她恨啊!怨啊!
最終一包老鼠藥弄死了老鰥夫,去京市找他,裝柔弱可憐,用當年的情誼綁架他,像菟絲花一樣緊緊纏著他。
還順利換走了雲敏的孩子。
可他為了功名利祿,還是不敢娶她。
最終逼得她遠走他鄉,在港城那種地方,她一個弱女子,肩不能提手不能挑,又空有美貌,最終為了活下去隻能去那種地方混。
後來才被國外組織看中,暗中帶去培養。
可那種日子,也不是人過的。
她每次都要學習各種惡心的技能,服侍各種各樣的男人。
去揣摩他們的喜好,把自己當成貨物一樣推出去。
像一個沒有尊嚴沒有臉麵的機器。
她的一生,都被張國斌毀了。
回來的每一次跟他睡,其實她心裡都無比惡心。
張國斌沒有注意到齊柔神色的變化,反而握住她的手暢想未來。
“我聽說國外遍地是黃金,住的都是小洋樓別墅,到時候咱們也買一個……”
一直沒有開口的齊柔終於說話了,扯著唇冷淡笑道:“小洋樓當然會有的,隻不過,你享受不到了,你放心,我和閨女會替你享福的……”
張國斌臉色一變,還沒反應過來這話的意思。
冰冷的洞口已經抵住了他的後腰。
齊柔的車也停在了城郊一處沒有人的地方。
周圍漆黑一片,淒冷的月光照在她的臉上,更顯陰森。
張國斌嚇懵了,不敢置信地看著她:“小柔……”
齊柔惡狠狠啐了一口:“別這麼喊我!我覺得惡心!”
“跟你說的每句話,被你碰過的每個地方!我都惡心!在床上安於都比你強一百倍!”
“張國斌!你就是個廢物!你早該死了,如果不是為了留著你完成任務,我回來的第一天就該殺了你!”
看著她眼底再也不加掩飾的恨意,張國斌是真的驚到了,更多的卻是惱怒。
沒有一個男人能忍受這樣的羞辱。
他眼神赤紅,恨不得弄死齊柔,咬牙切齒:“你個不要臉的賤人!我弄得你不舒服,你就去找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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