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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運場域籠罩全隊,葉無塵帶孟虎和六名戰力組成員貼地疾行,沿楚河標注的路線穿過聯軍三道外圍防線,無聲摸到高地側翼。
高地頂端,上百架破陣弩機整齊列陣,僅由一隊步兵駐守。孟虎蹲在營地邊緣陰影中,伸出三根手指緩緩收攏。六道黑影同時掠出,外圍明哨在數息內被清空。但當孟虎打手勢示意眾人分散就位時,忽然頓住了——一架主弩後方藏著一名暗哨,楚河的圖紙上沒標這個位置,顯然是開戰後臨時增設的。孟虎以斧柄在地麵劃出方位,示意自己從左側繞過去。葉無塵點頭,孟虎重新沒入陰影。
葉無塵的目標是營地正中那架一號弩——體型比周圍弩機大了一圈,弩臂上嵌著暗紅色陣眼晶石,是統籌百架子弩齊射的總控核心。楚河的批注寫得清楚:先破一號,子弩失控。他將手按在核心陣紋上,吞天珠高速旋轉,吞噬之力滲入陣紋內部,精準抽離維係運轉的氣運紐帶。暗紅晶石閃爍幾下便徹底熄滅,周圍數十架子弩同時發出細微嗡鳴——總控斷開,子弩失序。
六名學員從腰間取出楚河連夜煉製的破陣符,嚴格按照圖紙標注的順序貼到每架弩機的核心陣紋上。先破核心,再斷傳導——楚河反複叮囑的鐵律,無人敢違。一盞茶的功夫,營地中三分之二的弩機已貼附完畢。
意外在最後一架弩機即將完成布符時陡生。一名先前被擊暈的聯軍操作手不知何時蘇醒,踉蹌著撲向營地後方的警鈴。孟虎箭步衝去將人重新按倒,但警鈴已被拉響,刺耳的鈴聲撕破了荒原的寂靜。
“暴露了!放棄剩餘目標,即刻引爆!”
所有學員同時捏碎引爆符。沒有震天火光,隻有無聲的陣紋崩塌——破陣符封存的破壞之力順著靈力節點反向侵蝕,從內部瓦解弩機核心。一架接一架的弩機在靈力倒灌下自毀,弩臂開裂、鋼弦崩斷,儲存艙內的殘餘靈力失控噴湧,在夜色中發出刺目的藍白光芒。上百架專克防禦法陣的殺器,被自身儲存的靈力從內部撕成碎片。
“撤!”
孟虎一斧劈開擋路的殘骸,帶隊朝預定撤離路線猛衝。葉無塵斷後,吞天珠全速吞噬營區殘餘氣運加厚死運屏障。遠處騎兵的馬蹄聲正在飛速逼近——聯軍援兵來得比預估快了一炷香,蕭遠在弩營周邊暗藏了快速反應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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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隊沿低窪地帶全速後撤。距雁歸關僅剩三裡時,一道化嬰巔峰的威壓從前方的碎石區鋪天蓋地碾了過來。不是追兵,是攔截——有人提前算準了他們的撤退路線,在他們突襲開始的同時便已動身,繞到了前麵。
碎石區儘頭,一個身著深色武袍的中年男人負手而立,周身淡金氣運凝實得近乎固化。化嬰巔峰,比城牆上多次與葉無塵隔空對峙的那個副將更強、更沉、更冷。
“破陣弩營被毀的消息還沒傳回蕭帥耳中,我就已經往這邊趕了。”中年人的聲音不高,字字裹挾氣運,壓得地麵碎石微顫,“你們的撤退路線選得極好。但你漏算了一點——每次攻城,你都在城牆上用那股吸力削弱我軍陣型中的氣運。蕭帥早就注意到了。今夜你以死運掩蹤,手法如出一轍。我不靠探測陣紋,靠的是經驗。你出城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會走這條路。”
葉無塵偏頭對孟虎做了個手勢:帶人走。
孟虎咬緊牙關,帶六名學員往側翼繞去。中年男人沒有阻攔——他的目標從頭到尾隻有一個。
“化嬰巔峰。”葉無塵催動吞天化龍訣,青色氣運籠罩全身。
“我叫裴元,蕭帥麾下影衛。你可以記下這個名字——等你死在我手上之後,黃泉路上也好跟沈淵一脈有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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