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酒碗餘溫未消，暮色溫柔籠罩庭院。葉無塵坐在原處，目送錢導師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外，心底那些紛亂的思緒漸漸沉澱下來。
古淵把死運當工具，死運也把他當工具。沈淵在最後一刻才找到平衡點，代價是性命。而他——他在雁歸關城牆上無意中觸到了那個平衡點，卻一直沒有真正理解它意味著什麼。錢導師今日這番話，不是在教他功法，是在告訴他一條古淵到死都沒想通、沈淵用命才換來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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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來得及。
葉無塵端起酒碗，將碗底最後一口藥酒飲儘。辛辣入喉，暖流沉入丹田，青蛟在丹田中微微睜開了豎瞳，似乎也感應到了主人心緒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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