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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月倏忽而過。
在洛清雪的精心調理和錢導師養脈藥方的加持下,葉無塵左肩的貫穿傷徹底結痂,經脈淤堵儘數疏通。雖說全力催動靈力時傷處還會隱隱發酸,但日常行動和短途奔波已無大礙,足以支撐遠赴神宗的行程。
一行人沒有走帝都學院的官方傳送陣。那條路線是王朝學員赴神宗交流的正統路徑,所有出入記錄都在神宗教務堂備案存檔,第七峰眼線隻需稍加核對便能精準鎖定他們的行蹤,太過紮眼。周海給的路線更隱蔽:自帝都北上,繞道北境山脈邊緣,避開所有繁華城鎮和官方驛站,全程走荒僻山野小路,經由第五峰設在山外的隱秘據點迂回進入神宗轄地。
一連五日長途跋涉,越往北地勢越高,空氣裡的靈氣也愈發濃鬱純淨。沿途人煙稀少,鳥獸零星,天地間仿佛隻剩下一行人的馬蹄聲和車輪碾過碎石的輕響。
旅途雖枯燥,有孟虎在就不會太無聊。他徹底開啟了左手特訓模式,哪怕是坐在顛簸的馬車裡也閒不住,時不時抬手練兩下劈砍招式。兩個月下來,左手的力道和準頭已然精進不少,雖然遠不如右手淩厲,卻再也不是當初那搞笑的“扇扇子”了。練到得意處,他還總愛湊到楚河跟前顯擺:“你看,我現在左手劈砍是不是像樣多了?有沒有高手風範?”
楚河眼皮都沒抬,靜靜翻看手中的陣圖,淡淡回了一句:“斧麵拍人依舊很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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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擊致命。孟虎瞬間閉嘴,乖乖回去繼續練招。洛清雪忍不住輕笑出聲,車內的緊繃感被衝淡了不少。
楚河全程沉靜,潛心研讀從帝都學院借來的上古陣圖殘卷,結合北境戰場的實戰經驗打磨自己未完善的陣紋構想,一路修行,片刻不肯荒廢。洛清雪則每隔幾個時辰便檢查一次葉無塵左肩的經脈,確認舊傷沒有因路途顛簸而複發,細致到了近乎偏執的地步。
第五日午後,一行人終於抵達第五峰設在神宗外圍的隱秘據點。據點藏在一處幽深的山穀中,山勢環繞,林木掩映,看似一座不起眼的山野小鎮,僅有十餘戶人家,炊煙嫋嫋,與尋常村落無異。鎮上所有人都是第五峰的外門弟子及其眷屬,世代駐守此地,專為接應外客。鎮口立著一塊半人高的石質界碑,常年風雨侵蝕,碑麵字跡斑駁,若非刻意細看,根本辨認不出上麵那個古樸的篆體“陸”字。
葉無塵出示烏黑令牌後,鎮守的管事中年人神色瞬間恭敬起來,不多問半句,徑直將四人引至小鎮最深處的僻靜客舍安頓。客舍清幽乾淨,日用俱全,是第五峰專門用來接待隱秘來客的居所。
當夜夜深,山穀徹底沉入靜謐。月色清幽,晚風習習,唯有斷續蟲鳴縈繞耳畔。一陣節奏規整的敲門聲忽然響起——三長兩短,不急不緩,正是周海提前交代過的接應暗號。
“進。”
房門被輕輕推開,一道清瘦挺拔的身影緩步走入。來人是個年輕男子,身著第五峰內門弟子的素雅服飾,麵容清俊瘦削,眉眼銳利乾淨,眼神沉靜深邃。看著不過二十出頭,氣質卻遠超同齡人的沉穩老練,毫無少年人的浮躁張揚,反倒透著久經世事的穩妥與審慎。
他進門後目光極快地掃過屋內四人,一瞬便摸清人數與狀態,隨即精準鎖定葉無塵,不做半句寒暄,開門見山:“周副院長早已提前傳訊,我等候諸位多時。第五峰與第七峰積怨多年,立場對立,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諸位此番入山所需的情報、物資、通路、掩護,但凡我力所能及,必定全力辦妥。”
他從懷中取出一份折疊整齊的密檔地圖與四塊木質客卿腰牌,平鋪於桌麵。地圖繪製得極為詳儘——神宗九峰整體分布、山間要道脈絡、各處值守點位、陣法節點、弟子居所片區,甚至連第七峰的隱蔽布防和巡邏規律都有詳細備注。四塊腰牌紋理規整,是第五峰官方認證的客卿身份憑證,持之可在第五峰全域自由通行,無需接受盤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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