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鈺當即起身恭謹稽首,道:「太後,臣惶恐!」
「臣等惶恐!」
眾臣朱祁鈺出頭,憤怒神色稍緩,也跟著行禮。
陳鎰心不甘情不願也隻能跟著請罪,他對孫太後不滿意,但對於郕王,內心卻有幾分尊重。
孫太後見眾臣請罪,心中閃過一絲後悔之意,頓覺魯莽了。
朱祁鈺趁機開口道:「太後,陛下北狩,臣等亦是日不能食,夜不能寐,朝中諸臣要保住大明江山社稷,怎麼可能對於陛下不聞不問。」
「太後,你且看看於尚書,他都近乎幾日不眠,鬢髮都白了不少。王尚書、胡尚書已是這般高齡,此番為大明以命相搏,餘下諸卿,都如同老了幾歲,正是殫精竭慮,鞠躬儘瘁,死而後已。臣德薄才淺,助益甚少,每每望如此多忠臣捨命救國,不欲謀身,不得不為之動容落淚。」
朱祁鈺隨之重重叩首,再行禮,目視孫太後,道:「太後之言,臣恭請收回。文華殿內沒有不忠不孝之人,不能以此論罪,若是有罪,罪在臣,而非諸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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