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大爺,合著許大茂嘴欠一句,家裡就得丟隻老母雞?」
「傻柱偷雞摸狗,挨您兩句不痛不癢的批評就完事兒了,還能白賺一鍋雞湯喝?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兒!」
周峰順著許大茂的話音,不緊不慢地又補了一刀。
話音未落,他的心頭微微一顫,清晰地感受到了體內雙穿門傳來的一陣熟悉的能量波動。
這老易和老傻柱子情緒價值給的是真到位啊!
易忠海老臉一沉,剛想靠著自己『一大爺』的威嚴把許大茂和周峰壓下去,旁邊的劉海中卻搶先跟著補刀:「許大茂,那你打算讓傻柱怎麼賠你啊?」
一大爺處事不公,二大爺站出來處理,這是他最喜歡的戲碼兒。
閻埠貴也扶了扶眼鏡,慢悠悠地接話:「要我說,許大茂家這雞是下蛋的老母雞,意義不同。傻柱這事兒做得,確實有點過火了,必須重罰!」
他就是盤算著得給傻柱他們找點麻煩,省得這幫人天天盯著周峰,耽誤他老閻發財!
這兩天他可是偷偷聯繫了幾個老街坊,手裡攢了好幾件老物件,就等著跟周峰換糧食呢!
前天他們舉報周峰沒換成,昨天周峰收拾門又沒換成,今天又搞出來這麼多事兒!
那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兒啊!
這些個物件放在閻埠貴的家裡,他是真不踏實啊!
還是換成米、麵、雞蛋之類的東西,他才能落個心安。
傻柱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圍攻』搞得有點發懵,環視了一圈剛剛說話的人,不由的撓了撓頭,咋感覺今天自己成眾矢之的了?
白玲若有所思的瞥了說話的周峰一眼,隨即優雅的站起身。
「這位何雨柱同誌,既然你承認雞是你偷的,盜竊公私財物,即便數額不大,也要批評教育,責令退賠。這可不是一句打擊報復就能含糊過去的!」
她話鋒一轉,銳利的目光直射易忠海:「還有這位大爺,聽您的意思,是打算代替司法機關,直接處理這起盜竊案件嗎?」
『代替司法機關』這幾個字可是有點重了,整個院子裡瞬間鴉雀無聲。
就連平日裡最喜歡看熱鬨、胡攪蠻纏的賈張氏都抿著嘴,沒吭一聲氣兒。
這新來的女同誌,說話也太嚇人了!
這口氣,這架勢,怎麼聽著就跟街道單位裡的人似的?
易忠海的臉上頓時變得一陣紅一陣白。
他是萬萬沒想到,眼看就要把這事兒摁下去了,半路竟然殺出這麼個人物,一頂『代替司法機關』的大帽子扣下來,這誰受得了?
劉海中趕緊低下頭,假裝研究八仙桌的木頭紋理,恨不得把腦袋塞進桌縫裡。
閻埠貴更是眼觀鼻,鼻觀心,仿佛老僧入定。
這火力是衝著老易去的,又不是衝他們倆,接那個話茬乾嘛?
隻有周峰低著頭,肩膀幾不可察地微微聳動,嘴角也抑製不住地向上揚起。
沒想到啊沒想到,白玲懟易忠海帶來的情緒衝擊,居然也能給他的雙穿門『充電』!
要是這樣,以後升級的門檻可就低多了!
就是不知道這判定機製具體是啥,是隻要他參與的事件就可以,還是需要什麼其他的條件,還得再摸索摸索。
許大茂眼看三位大爺都被鎮住了,頓時腰杆挺得筆直,伸手指著傻柱嚷嚷:「這位同誌說的太對了!我們家這老母雞,我就是養著它下蛋的!等我媳婦兒懷孕了,還得坐月子使呢!」
「得了吧你許大茂!」
傻柱一直被圍攻,現在許大茂還敢當著他的麵出來跳,混勁兒也上來了,直接口不擇言地反擊。
「還下蛋,還坐月子,你媳婦兒會下蛋嘛!結婚多少年了?一點動靜沒有,要下早下了!」
這就讓全場的鄰居都有些忍俊不禁了,尤其是許大茂家的情況,大傢夥也都清楚。
被傻柱這麼一說,還真就把婁曉娥和母雞聯繫起來了,不少鄰居想笑又不敢笑,憋得滿臉通紅。
「這是人身攻擊啊!三位大爺,你們都聽著了,他不但不認錯,還侮辱我媳婦兒!」
許大茂臉都黑了,婁曉娥更是氣得渾身發抖,眼圈瞬間就紅了,恨不得衝上去撕爛傻柱那張破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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