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家裡這會兒可真是炸了廟了,大半個院兒裡的人都來了。
屋裡屋外圍滿了人不說,幾個大媽好不容易才把還要撲上去的婁曉娥給拽住,易忠海也死死的架住了要還手的許大茂。
屋子裡麵滿地狼藉,茶壺茶碗摔得粉碎,凳子腿兒都折了兩根,少說有一小半家當都糟踐得沒法要了。
「開全院大會!必須開全院大會!打成這樣像什麼話!正好今兒個還有別的事兒要說道說道!」
劉海中有些促狹的眼神掃過許大茂,還有站在一旁幸災樂禍的傻柱,直接把全院大會給搬了出來。
閻埠貴沒吱聲,易忠海卻是點了點頭,表示了同意。
他剛剛心裡就有了盤算,今兒個許大茂和傻柱在廠裡丟這麼大臉,全院誰不知道?
這回他準備直接代表苦主發聲,周峰總不能再當眾給他難堪了吧?
隻能說,易忠海太不了解周峰這樣的現代人了。
或許在現代社會裡,沒有金手指的他麵對形形色色的人都要唯唯諾諾的。
但在這個世界裡麵,他有著旁人沒有的金手指,有著白玲和李副廠長這樣的關係,還有著提供『情緒價值』的前提,周峰隻會怕懟他懟不到痛點上!
至於白玲,易忠海更是沒看透她的來路,更不知道她為什麼會搬到自己所在的這個院子裡。
倒是後院的聾老太太可能猜到了幾分,但這老傢夥向來明哲保身,就算是猜到什麼,也隻會自己注意,絕不會往外透半個字。
得益於這個年代沒有什麼娛樂項目,加上傻柱和許大茂的事兒在院裡傳的沸沸揚揚的,遇上這種熱鬨誰肯錯過?
沒一會兒全院人就聚齊了,三位大爺在當院擺開八仙桌,許大茂和婁曉娥各坐一邊。
周峰還是老樣子,大剌剌的選擇了坐在易忠海的正對麵。
白玲挨著他坐下,順手還把板凳往他那邊挪了挪。
「今兒個開這個全院大會,主要說兩件事!」
「頭一件,許大茂跟媳婦兒動手,大傢夥兒都瞅見了,把婁曉娥打成什麼樣了!兩口子過日子,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
易忠海端坐在正中央,問出了這麼一個問題,婁曉娥瞬間就來了氣,委屈的眼圈都紅了。
「一大爺,許大茂昨兒個穿出去的那身衣裳全換了,褲衩兒也沒了,我問他怎麼回事,他支支吾吾就是不言語!」
這話一出來,院裡的好些人趕緊低頭抿嘴,有幾個憋不住笑的也立刻用手捂住,肩膀還一聳一聳的,表情也都變得十分怪異起來。
婁曉娥有些不解的掃視了一圈,這些鄰居們的反應怎麼那麼奇怪啊?
正納悶呢,周峰悠悠地開了口:「婁曉娥同誌,您是不是還沒聽說今兒個廠裡出的新鮮事兒?」
別人不好說,周峰卻必然不可能放過這個收割『情緒價值』的機會啊!
「要說為換衣裳、丟褲衩兒和許大茂打架,您真犯不上!」
「您問問傻柱,看看他的衣服換沒換,褲衩兒還在不在?」
「噗——」
這下全院都繃不住了,鬨笑聲差點把房頂掀了。
之前還覺著不好意思告訴婁曉娥的鄰居,也湊到她的身邊,把今早軋鋼廠的那出好戲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婁曉娥更是聽的眼睛越瞪越大,目光在許大茂和傻柱身上來回掃視著。
此刻的許大茂甚至感覺眼前一黑,恨不得找個地縫兒鑽進去!
次奧!
早知道在家裡麵就直接把這事兒跟娥子說了,丟人也是在家裡丟人啊!
這下好了,真成了踏馬全院的笑柄了!
傻柱也是臊紅了臉,惡狠狠的看向了周峰。
他腦子裡麵可還念著呢,這事兒就是周峰搞得鬼!
「行了行了!都靜一靜!別人遭到這麼個倒黴事兒,有什麼可笑的!」
易忠海使勁拍著桌子,大聲將全院鄰居的注意力都拉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既然這是個誤會,也都說清楚了,那我們說一下第二件事!」
說著,易忠海把目光投向了還施施然坐在對麵的周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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