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元寶的妙用，氣死繼母不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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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寶來的第二天，沈錦發現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這隻貓，不僅能吃能睡，還能——
氣人。
起因是周氏來錦瑟閣“探望”。
說是探望，實際上是來打探虛實。沈錦在春日宴上的表現已經傳遍了京城，周氏坐不住了，想親眼看看這個繼女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周氏來的時候，沈錦正在院子裡曬太陽。元寶趴在她肚子上，睡得四仰八叉，肚皮朝天。
“錦書，”周氏笑盈盈地走進來，“身子好些了嗎？”
沈錦連眼睛都沒睜：“好多了，謝謝夫人關心。”
周氏在旁邊的石凳上坐下，目光落在元寶身上：“喲，哪來的貓？”
“朋友送的。”
“什麼朋友？”
沈錦終於睜開眼，看了周氏一眼：“一個普通朋友。”
周氏的笑容不變，但眼神裡多了幾分審視。
“錦書啊，”她端起丫鬟遞來的茶，輕輕吹了吹，“娘聽說你昨天在春日宴上，對太子殿下說了些……不太妥當的話？”
“什麼話不妥當？”沈錦一臉無辜。
“就是……你說‘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強求也沒用’。”
“這話哪裡不妥當了？”沈錦摸了摸元寶的腦袋，“我覺得挺有道理的。”
周氏放下茶盞，語重心長地說：“錦書，你以前對太子殿下的心意，滿京城都知道。你現在突然說這種話，別人會怎麼想？會覺得你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會覺得你——”
元寶突然打了個噴嚏。
正好對著周氏的方向。
周氏的話被打斷了，臉上閃過一絲不悅。
沈錦差點笑出聲，但忍住了。
“夫人，”她說，“別人怎麼想，是別人的事。我管不了，也不想管。我隻知道，我現在過得很開心。比以前開心。”
周氏看著她，目光複雜。
“你真的放下了？”
“真的。”
“不後悔？”
“不後悔。”
周氏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站起身。
“既然如此，那娘就不多說了。你自己想清楚就好。”
她轉身要走，元寶突然從沈錦肚子上跳下來，跑到周氏腳邊，豎起尾巴，喵了一聲。
周氏低頭看了一眼，抬腳要走。
元寶伸出爪子，勾住了她的裙角。
“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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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帛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院子裡格外響亮。
周氏低頭一看，裙角被貓爪子勾出了一道口子，絲質的裙子破了一個小洞。
她的臉一下子黑了。
沈錦趕緊站起來：“哎呀，元寶！你怎麼能抓夫人的裙子呢？太不懂事了！”
她嘴上在罵貓，但語氣裡一點責怪的意思都沒有。
周氏看著沈錦，沈錦看著周氏。
兩個女人對視了一瞬。
“夫人，”沈錦真誠地說，“這裙子多少錢？我賠。”
周氏深吸一口氣，擠出一個笑容：“不用了，一條裙子而已。”
她帶著丫鬟快步走了。
走出錦瑟閣的院門，周氏的臉徹底沉了下來。
“那隻貓，誰送的？”她問身邊的丫鬟碧桃。
碧桃搖頭：“奴婢不知道。”
“去查。”
“是。”
周氏低頭看著裙角那個破洞，咬了咬牙。
沈錦書，你故意的吧？
錦瑟閣裡，沈錦抱著元寶，笑得前仰後合。
“元寶！你太厲害了！”她親了貓一口，“你知不知道你剛才乾了什麼？你把周氏的裙子抓破了！她那裙子是蜀錦的，一匹要好幾十兩銀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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