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賞花宴上，琴弦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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賞花宴當天。
沈錦起了個大早。
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元寶踩著她的臉把她踩醒了。
“元寶！”沈錦把貓從臉上拿下來，“你是不是該減肥了？”
元寶喵了一聲，跳下床，跑去吃早飯了。
沈錦坐起來，揉了揉被踩紅的臉。
今天是個大日子。
她昨天給蘇清音和蕭珩的信，都收到了回複。
蘇清音的回信隻有一句話：“我備好茶點，等你來演。”
蕭珩的回信更短：“方便。”
就兩個字。
沈錦當時看著這兩個字，總覺得蕭珩在說“方便”的時候，嘴角是彎著的。
“大小姐，”春桃端著水進來，“該梳洗了。”
沈錦洗了臉，漱了口，坐在銅鏡前。
春桃給她梳頭，今天梳了一個簡單的朝雲近香髻，插了一支白玉蘭花簪，耳朵上戴了一對珍珠耳釘。
衣服是春桃挑的——一件水綠色的褙子，裙擺上繡著幾枝蘭草，素淨但不寡淡。
“大小姐，您今天真好看。”春桃由衷地說。
“我哪天不好看？”
春桃想了想：“上次您穿著睡衣去開門的時候。”
“那是剛睡醒！能一樣嗎！”
春桃笑了，沈錦也笑了。
笑完之後，沈錦深吸一口氣。
“走吧。”
將軍府門口，周氏和沈明珠已經在等了。
周氏今天穿了一件寶藍色的褙子，頭上戴著赤金銜珠步搖，整個人珠光寶氣，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是將軍夫人。
沈明珠穿了一件鵝黃色的褙子，頭上戴著幾朵絹花，清新可人。
看到沈錦出來，沈明珠眼睛一亮：“姐姐今天真好看！”
周氏上下打量了沈錦一眼，笑著說：“錦書今天穿得素淨了些，不過也挺好的。走吧，馬車已經備好了。”
三輛馬車。
周氏一輛，沈錦和沈明珠一輛，丫鬟們一輛。
沈錦和沈明珠上了同一輛馬車。車簾放下，沈明珠立刻湊過來，壓低聲音說：“姐姐，夫人今天帶了好幾個人。”
“幾個？”
“四個丫鬟，兩個婆子。還有一個是她的陪房趙媽媽。”
沈錦心裡有了數。
趙媽媽是周氏的心腹，跟了周氏二十年，是周氏最信任的人。
周氏帶趙媽媽來，說明今天確實要有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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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沈明珠的聲音更低了，“我覺得夫人今天不對勁。她昨晚跟趙媽媽關在屋裡說了好久的話，不知道在商量什麼。”
沈錦看著沈明珠。
這個庶妹，最近一直在給她遞消息。
是真的投誠，還是在演戲？
時間會證明一切。
“知道了。”沈錦拍了拍沈明珠的手，“別擔心，我有數。”
沈明珠點了點頭，但臉上的擔憂沒有散去。
馬車到了永寧侯府。
永寧侯府比將軍府大，也比定遠侯府更精致。花園裡種了幾十株牡丹，紅的粉的白的紫的，開得正豔。
賞花宴設在花園裡的牡丹亭，亭子周圍擺了一圈桌椅，上麵放著茶點瓜果。
沈錦到的時候，已經來了不少人。
林婉清果然在。她今天穿了一件石榴紅的褙子，頭上戴著赤金鳳尾簪，整個人像一團火。
王采薇在她旁邊，穿了一件桃粉色的褙子，像一朵小桃花。
還有幾個沈錦不認識的麵孔，但看穿著打扮，都是京城有頭有臉的人家。
蘇清音站在牡丹亭門口迎接客人，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褙子，頭上隻戴了一支白玉簪，清雅出塵。
看到沈錦，她笑了。
“沈妹妹來了。”她走過來，挽住沈錦的手，“來，我帶你去看看牡丹。”
兩人往裡走，留下一眾閨秀麵麵相覷。
蘇清音和沈錦書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林婉清的臉色尤其難看。
蘇清音把沈錦帶到牡丹亭後麵的一個小院子，關上院門，轉過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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