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就中，百發百中。
而且她現在穿的書就是一本小說，小說裡什麼狗血情節都可能發生。
萬一呢？
“李大夫，”沈錦深吸一口氣，“您幫我開一副。”
李大夫臉色大變：“大小姐，這——”
“您就說是我自己要的，出了事我擔著。”
“可是……”
“李大夫，”沈錦看著他，語氣誠懇，“您就當行善積德。我這輩子能不能好好活著，就看您這服藥了。”
李大夫看著她，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歎了口氣，從藥箱裡拿出紙筆，寫了方子。
“這藥性烈，傷身。大小姐若非必要，還是……”
“我知道。”沈錦接過方子，“謝謝您。”
李大夫走後，沈錦把方子遞給春桃：“去抓藥，別讓任何人知道。”
春桃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去了。
沈錦躺在床上，手放在小腹上，心裡默默祈禱。
千萬別中。
千萬別中。
她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安安穩穩地當個透明人，要是再懷個孩子，那她的人生就徹底跟“安穩”兩個字說再見了。
不對，她現在的人生已經跟“安穩”說再見了。
但至少別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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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時候，沈錦的院子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姐姐——”
一個軟糯糯的聲音從院外傳來。
沈錦抬頭，看到一個穿粉色衣裙的小姑娘跑了進來，圓圓的臉，大大的眼睛，看起來乖巧可愛。
原身記憶告訴她，這是沈錦書的庶妹，沈明珠，沈昭的親妹妹，生母是沈昭的生母——已故的趙姨娘，養在周氏名下。
在原書裡，沈明珠是個不折不扣的小白花。表麵上柔弱懂事，人畜無害，實際上心眼比篩子還多。她表麵上對沈錦書百依百順，背地裡沒少在周氏和沈崇遠麵前上眼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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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給姐姐請安。”沈明珠福了福身，聲音甜甜的，“聽說姐姐身子不適，明珠特意來看姐姐。”
沈錦靠在床頭，打量著她。
演技不錯。
放到現代，這小姑娘能拿奧斯卡。
“我沒事，”沈錦說，“你怎麼來了？”
“明珠擔心姐姐。”沈明珠走到床邊，一臉關切地看著她，“姐姐昨晚去哪了？明珠擔心得一晚沒睡。”
沈錦心裡冷笑。
一晚沒睡？
你看你這皮膚光滑的，黑眼圈都沒有，騙誰呢？
“在朋友家。”沈錦說。
“朋友？”沈明珠眨了眨眼，“姐姐的朋友，明珠都認識。是哪位朋友呀？”
沈錦看著她，突然笑了。
“明珠，”她說，“你這麼關心姐姐的去向，是想去父親麵前告狀嗎？”
沈明珠的臉僵了一瞬，但很快恢複如常：“姐姐說什麼呢，明珠怎麼會告姐姐的狀？明珠隻是擔心姐姐。”
“不用擔心。”沈錦拍了拍她的手背，“姐姐好得很。比任何時候都好。”
沈明珠看著沈錦，眼神裡閃過一絲疑惑。
以前的沈錦書，最煩她來“關心”，每次都會不耐煩地趕她走，有時候還會罵她幾句。
但今天，沈錦書沒有罵她。
不但沒有罵，還拍她的手背。
還笑。
那種笑容不是以前那種高高在上的冷笑，而是一種——看穿一切之後的無所謂。
好像她沈明珠在想什麼，沈錦書全都知道，但懶得拆穿。
沈明珠突然覺得後背有點發涼。
“那……姐姐好好休息，”她站起身，“明珠不打擾了。”
“慢走。”沈錦微笑著揮手。
沈明珠走出院門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
錦瑟閣的大門關得緊緊的，像是一道防線，把所有不懷好意的人都擋在了外麵。
沈明珠咬了咬嘴唇，快步走了。
春桃端著藥回來的時候，看到沈明珠的背影，臉色一變。
“大小姐，二小姐來過了？”
“嗯。”
“她沒說什麼吧？”
“沒說什麼。”沈錦接過藥包，打開看了看，“就是來踩點的。”
“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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