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都沒寫夠。”沈錦的聲音也在發抖。
“寫了。寫不出想說的話。”
“那你現在說。”
蕭珩沒有說，他做。他的吻從她耳後滑到脖子，又從脖子滑到鎖骨。沈錦仰起頭，手抓緊了他後背的衣裳。她能感覺到他的手在她身上，每一寸都沒放過，像是要把這三個月的空白都填滿。
“蕭珩。”她叫他的名字。
“嗯。”
“我怕——”
蕭珩停下來，看著她。她的臉紅了，嘴唇也紅了，眼睛裡有水光。“怕什麼？”
“怕弄疼孩子。”
蕭珩的手停在她肚子上，輕輕地覆在上麵，感受著掌心下那片溫熱。他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不會。我輕點。”
蕭珩把她放倒在床上，動作很慢，很輕，像是她是一件易碎的東西。沈錦躺在床上，看著他。燭光在他身後，把他的輪廓照得發亮。他的肩膀還是那麼寬，腰還是那麼窄。三個月前，他走的時候就是這樣。三個月後，他瘦了，但那些線條還在。
“你瘦了好多。”沈錦伸手摸了摸他的鎖骨。
“補回來。你做給我吃。”蕭珩握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
沈錦側躺在蕭珩的懷裡，他的動作很輕很慢，他呼出的熱氣都噴灑在她的脖子上，兩個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沈錦閉上眼睛，感受著他胸腔的溫度。
“蕭珩。”她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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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想你了。”
蕭珩的動作頓了一下。他抬起頭，看見她的眼角有淚，不是疼的，是——等了三個月，終於等到了的那種。
“我也想你。”他說。
他低下頭，吻去她眼角的淚。鹹的，苦的，也是甜的。
過了很久，屋裡安靜下來。燭火跳了幾下，滅了。月光從窗紙透進來，照在兩個人身上。沈錦靠在蕭珩懷裡，臉貼著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從快到慢，從亂到穩。
“蕭珩。”
“嗯。”
“你以後真的不走了？”
“不走了。”
“說話算話？”
“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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