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
“被人看到——”
“看到就看到了。”太子低頭看著她，“孤忍了一個多月，不想再忍了。”
蘇清音的眼淚掉了下來。她撐在他胸口的手慢慢鬆了，手指攥住了他胸前的衣料。她沒有推開他，她把臉埋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感受著他的溫度。她想了他一個多月，盼了他一個多月。現在他在了，她不想再推開了。
太子感覺到她的手攥緊了他的衣裳，心跳更快了。他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下巴抵在她頭頂上。
“蘇清音。”他叫她的名字，不是“蘇小姐”。
蘇清音悶悶地應了一聲。“嗯。”
“這些天，孤每天都在想你。”
蘇清音的眼淚流得更凶了。她把臉埋在他胸口，不敢抬頭。她怕抬頭看到他，自己會忍不住說那些不該說的話。
“殿下。”
“嗯。”
“我也是。”
太子的手緊了緊。兩個人在月光下抱了很久，誰都沒說話。風吹過來，帶著桂花的香味。遠處傳來宮女的說話聲，蘇清音推開他，退了半步。太子沒有追，就那麼看著她，嘴角彎著。
“殿下該回去了。”蘇清音低著頭，整理自己的衣裳。
“你先走。”
蘇清音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月光下，他的眼睛很亮，像盛了一汪水。她的心跳又快了幾拍，轉身走了。走了幾步，又停下來。
蘇清音又轉過身，快步走了。太子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門後麵。高公公從暗處走出來，小聲說：“殿下，該回去了。”
太子點了點頭，轉身走了。步子比來時輕快了許多。
定遠侯府西院。
沈錦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蕭珩被她吵醒了，睜開眼。“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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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靈還沒回來。”
蕭珩愣了一下。“她不是跟陳管事在一起嗎？”
“陳管事受傷了，侯府的人在找大夫。春桃剛才回來說的。”
蕭珩坐起來。“傷得重不重？”
“不知道。我要去看看。”沈錦說著就要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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