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秘密揭開，情到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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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音知道那個秘密，純屬意外。那天她去皇後宮裡請安，走到門口，聽到裡麵有人在說話。
皇後的大宮女在彙報——“太子殿下那邊，還是沒有動靜。娘娘，要不要再催催？”
皇後沉默了一會兒。“催什麼催？哀家給了他一年期限，這才過了幾個月。急什麼？”
蘇清音站在門外，手指攥緊了帕子。一年期限。不是“暫時不納”，是一年。太子沒告訴她。他扛下了所有，然後笑著跟她說“母後讓我們好好的”。
蘇清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東宮的。她坐在窗前，看著院子裡那棵桂花樹。花早就落了，葉子也黃了大半，風一吹，沙沙地掉。
“太子妃，您怎麼了？”春蘭端茶過來，看到她的臉色，嚇了一跳。
“沒事。你出去吧。”
春蘭不敢多問，退了出去。蘇清音一個人坐在窗前，從下午坐到傍晚。
她想了很多——想太子跪在皇後麵前的樣子，想他說“兒臣不願”時的表情，想他回來笑著跟她說“母後同意我不納側妃了”。
他瞞著她，一個人扛著。她不知道這幾個月他是怎麼過來的——每天去上朝，回來陪她吃飯散步，夜裡等她睡著了才去書房批折子。她以為他沒事，原來他一直在扛。
太子回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蘇清音還坐在窗前，沒點燈。太子走進來，看到屋裡黑漆漆的，愣了一下。
“怎麼不點燈？”他走過去點燈，燭光亮起來，照在蘇清音臉上。她的眼睛紅紅的，像哭過。
“怎麼了？”太子蹲下來，握住她的手。
蘇清音看著他。“殿下，一年期限的事，我知道了。”
太子的手僵了一下。他看著她，她看著他。兩個人都沒說話，燭火跳了兩下。
“誰告訴你的？”
“沒人告訴我。我自己聽到的。”
太子沉默了一會兒。“孤不是故意瞞你。”
“我知道。”蘇清音的眼淚掉了下來，“你不想給我壓力。”
太子伸手擦了她的眼淚。“別哭了。沒事。”
太子把她拉進懷裡。蘇清音靠在他胸口，哭出了聲。她不是因為怕，是因為心疼。他一個人扛了這麼久，她什麼都不知道。
接下來的幾天，蘇清音變了。她開始每天喝那些以前不喜歡喝的補湯，開始嚴格照著皇後的作息表早睡早起，開始在院子裡走了一圈又一圈。
太子看在眼裡，沒說什麼，但心裡不舒服。她把自己逼得太緊了，緊到吃飯都在計算，緊到睡覺都在想明天該做什麼。他不是要這樣的。他要她好好的，開開心心的，不是這樣。
“清音。”太子有一天晚上叫住她。
蘇清音正在喝當歸雞湯，放下碗。“殿下？”
“你別喝了。這些天你喝了不少了。”
“母後說了，這個對身體好。”
太子把碗拿開。“孤說了，不用喝。”
蘇清音看著他。他的表情不太好，眉頭皺著，嘴角往下撇著。她沒見過他這樣。
“殿下，我——”
“你什麼都不用做。”太子握住她的手，“有孤在。”
蘇清音的眼淚又掉了下來。她靠在他肩上，閉上了眼睛。她不知道該怎麼辦。她不想讓他為難，不想讓他在皇後麵前抬不起頭，不想讓朝臣說他“太子無嗣，於國不利”。
“蕭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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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如果——如果我一年後還是懷不上，你就娶側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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