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已經走了嗎?
易言看著去而複還的穀梁幽,微微睜大了眼睛。
“少廢話,我是來掙學分的!”穀梁幽推了推眼鏡,惡聲惡氣道。
實際上他是因為受不了穀梁一一直在旁邊的叨叨了,傅敬言這混蛋,到底是怎麼用兩個多月的時間把主人格迷得神魂顛倒的?
“我才沒有被他迷得神魂顛倒!”穀梁一大聲抗議道,“同學之間互幫互助是應該的,而且你不是也覺得他幫我們修好了眼鏡,應該還這個人情嗎?”
“那是因為我不想欠他的!”
穀梁幽對主人格怒其不爭:“你就是太好脾氣了才會被他拿捏,等送完這車土豆之後我立馬找輔導員搬宿舍,再跟他在一起多呆一秒算我輸!”
穀梁一提醒他:“你昨天也是這麼說的,幽。”
“……你煩死了!天天背刺自己有意思嗎?”
“人要對自己誠實。”穀梁一實話實說道,“因為我能感覺到幽你也是這麼想的啊,為什麼不肯承認呢?”
穀梁幽一字一頓道:“你感覺錯了。”
他一把將想要去蹬車的易言推開:“病秧子別暈倒在半路上了,到時候還要連累我送你去校醫院,起開,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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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言整了整被他拽歪的衣領,從善如流地繞到後麵給他當輔助。
新任魔神大人化憤怒為動力,踩著三輪車一路風馳電掣,都快把車鏈子蹬出了火星。後座的易言努力扶穩那幾框土豆,明智地沒有趁機出聲和穀梁幽搭話,不然他怕自己被穀梁幽當成土豆一起削了。
中午,正剔著牙從食堂走出來的諸葛逍突然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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