腮幫子,發自內心地感覺到了一股興奮之意。
不知道是不是被魔神的信仰影響到了,他現在竟然有點遺憾,遺憾自己當初沒有親手給易言的脖頸上種下烙印。
穀梁一:“……幽,你是變.態嗎?”
“怎麼會,我隻是隨便想想,”穀梁幽說,“別說你沒有這種想法,我記得很清楚,當初在莫頓城易言出任務回來之後……”
“夠了夠了!”
穀梁一紅著臉打斷他的想法:“但是我跟你不一樣,我隻是想想而已,你是真的有這個本事的!別真的走上違法犯罪的道路啊,易哥好不容易才擺脫死囚奴烙印的影響。”
在從魔神那兒掠奪了大量信仰後,為了以防萬一,穀梁幽就把易言脖子上的印記解除了。雖然當時易言沒說什麼,隻是低頭摸了摸光潔如新的脖頸,但不知道為什麼,穀梁一總覺得,他的眼神好像還有點遺憾的感覺。
“知道了,我又沒有折騰人的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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穀梁幽滿不在乎地說。
他直起身走到觀測手旁邊,看了一眼他手中的儀表盤和數據,用手勢示意讓他來。
觀測手也樂得輕鬆,而且易言和穀梁的關係在特動組裡基本是人儘皆知了,他也沒有夾在中間當電燈泡的愛好——事實上,他們還專門為此開了個盤,就賭這倆人到底什麼時候挑明在一起。
但他們誰都不知道,其實兩人早就在宿舍裡挑明過了,隻是一直沒有下一步進展。
穀梁幽其實就是心血來潮了想嚇一嚇易言,他壓低了聲音,一麵繼續幫易言計算著數據,一麵注意著子彈的消耗量,等到最後一發子彈打完時,早就等到迫不及待的黑發青年勾起唇,半跪下來,猛地低頭出現在了狙擊.槍的瞄準鏡內。
“喲。”
他打了聲招呼,眼神中帶著一絲挑釁的笑意。
易言還沒發現子彈已經用完了,因為一般來講狙擊.手都是一發命中脫身就走的,今天這次演習算是特殊情況,需要他把子彈全部耗儘。
看著瞄準鏡內青年熟悉的臉龐,毫不誇張地講,他的心臟瞬間停跳了一拍,按在扳機上的食指刹那間僵硬,被冰塊凍得蒼白的唇緊緊抿成了一條線。
“怎麼,被我嚇到了?”穀梁幽直起身,還在為自己這個天才的惡作劇洋洋自得,不料下一秒就被突然從地上暴起的易言拎起領子,一把抵在了牆上。
“這是能開玩笑的事情嗎!!?”他衝青年咆哮道。
穀梁幽卻像是沒注意到易言的憤怒和後怕一樣,隻是好奇地盯著他毫無血色的冰冷唇瓣,問道:“一直含著冰塊,你的舌頭不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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