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海盜來襲，英國佬收錢辦事“運輸。”
考克斯喝了口茶：“新加坡是英國直轄殖民地，軍火出口管製很嚴。
五百桿槍，兩門炮，這麼大批貨，沒有總督府的出口許可，出不了港。
我已經打點了海關和港務局，但還需要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比如，這批貨是運往某位馬來蘇丹的，用來鎮壓叛亂。”
“可以，就說運往汶萊蘇丹國。”
考克斯點點頭：“可以，但需要一份偽造的採購文件，蓋上某個蘇丹的印章，這需要時間，也需要錢。”
“多少錢？多少時間？”
“五百兩銀子打點，三天時間準備文件。”
“可以，但我要先驗貨。”
“當然。”
考克斯帶他下樓，來到貨棧最裡麵的一個隔間。
鐵門打開，裡麵整齊碼放著數百個長條木箱。打開一個箱子，油布包裹的槍身。
李宣拿起一桿，檢查槍機、槍管、膛線。
成色確實不錯，至少有八成新。
李宣又檢查了子彈，紙殼完整，火藥乾燥。
炮是標準的英軍六磅野戰炮，銅鑄炮身，帶炮架和拖車，保養得很好。
“好貨。”李宣點頭。
“當然，我考克斯做生意，從不以次充好。”
考克斯笑道：“不過李，你要這麼多軍火，真的隻是自保？”
“不然呢？”
“八百桿恩菲爾德，幾門炮，足夠武裝一個營。
在婆羅洲，西北部，除了拉者的正規軍，沒有哪股勢力有這種火力。”
李宣麵不改色，他搖搖頭：“考克斯先生，我隻是個種地的，隻想讓鄉親有飯吃，有地種，不被欺負，別的，沒想那麼多。”
考克斯很識趣，也不再多問，他隻對賺錢有興趣，至於其他，他不會多管閑事：
“三天後，文件準備好，你付清餘款，貨就可以裝船。
但我建議你分批運，一次運完太顯眼。”
“我租了三條船，打算分三批走，每條船配三十人，帶槍，防海盜。”
“明智的選擇。”
離開貨棧，李宣回到客棧，阿水已經打探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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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新加坡最近軍火買賣確實多。
荷蘭人在東印度群島鎮壓叛亂，需要大量武器。
還有些蘇丹在互相攻打，也在買槍，咱們這批貨，不算最紮眼的。”
李宣點點頭，接下來三天，他忙著辦手續、付錢、安排裝船。
第一批三百桿槍、十萬發子彈，裝在海燕號上，用布匹、茶葉、香料做掩護。
第二批三百桿槍、十萬發子彈，裝另一條船。
第三批兩百桿槍、兩門炮、五百發炮彈，裝第三條船。
三條船不同時間出發，間隔一天，約定在古晉上遊三十裡處的一個河灣匯合。
“裝完了嗎？”李宣問李德。
“裝完了，正在蓋防雨布。”
“現在就走，告訴陳老大，出港後全速航行，不要走慣常的航線，繞遠點。”
“是。”
夜幕降臨，海燕號悄然離港。
沒有燈火，船悄無聲息地滑出新加坡港。
李宣站在船尾，看著港口的燈火漸漸遠去，心裡稍安。
海上第一夜平安無事。
第二天清晨，船行至新加坡與廖內群島之間的海域。
這裡島嶼星羅棋布，水道複雜，是海盜出沒的地方。
“少爺，後麵有船跟著。”瞭望的阿水報告。
李宣爬上桅杆，用單筒望遠鏡看去。
後方約五裡處，有三條快船，船型狹長，帆是三角帆，速度快，不像商船。
“是海盜，還是什麼人？”
“看不清，但他們在加速。”
“準備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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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宣下令：“所有人，檢查武器，子彈上膛，炮手就位，裝填霰彈。”
海燕號上有一門小炮，是六磅炮，是陳老大船上原有的，用來防海盜。
李宣帶來的炮手是望鄉坡訓練過的，雖然沒打過海戰，但操炮流程熟。
三條快船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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