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還給他。”
“柱子……”婁曉娥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心裡那種感激和震撼簡直無法用語言形容。
那可是富可敵國的財富啊！
他就這麼輕描淡寫地收著了？他就不動心？
要是換個人，哪怕是親兄弟，麵對這麼多錢財，恐怕也會生出歹念。可何雨柱的眼神清澈坦蕩，就像是在說幫鄰居搬了一筐大白菜一樣自然。
“別這麼看著我，我不吃人。”何雨柱笑了笑，“行了，你也一宿沒睡了。趕緊去雨水床上眯一會兒，等天亮了再走。記住，回去以後，讓你爸表現得慌張點，別露餡。過幾天，我會找機會跟他在廠裡見一麵，商量怎麼送你們走。”
婁曉娥點點頭，乖巧得像個小媳婦。
她走到裡屋門口，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何雨柱。
“柱子。”
“嗯？”
“這圍巾……你戴著真好看。”
說完，她紅著臉鑽進了裡屋。
何雨柱摸了摸脖子，那裡似乎還殘留著圍巾的溫度。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隨即意識沉入空間。
看著那堆積如山的金條和古董，何雨柱心裡那叫一個爽。
這哪裡是搬家，這分明是搬了一座金山啊！
有了這些底蘊，以後去了香江，什麼李超人、包船王，那都得往後稍稍。
不過，眼下還有個麻煩得解決。
許大茂雖然進去了，但他那對極品父母還在。婁曉娥這一走，許家肯定會來鬧事，甚至會去婁家撒潑。
得想個法子，讓他們徹底閉嘴。
……
第二天一早。
四合院裡又熱鬧起來。
大傢夥兒都在議論昨晚婁曉娥回來的事兒。雖然何雨柱做得隱秘，但架不住院裡有早起倒尿盆的大媽眼尖，看見了那個身形。
“哎，聽說了嗎？昨晚有個女的進了傻柱屋，一宿沒出來！”
“真的假的？不能是秦淮茹吧？”
“不像，看著比秦淮茹洋氣，像是那個資本家小姐婁曉娥。”
“謔！這傻柱膽子夠肥的啊！許大茂剛進去，他就敢撬牆角？”
何雨柱推著車出來，正好聽見三大媽在那兒嚼舌根。
他也沒生氣，反而笑眯眯地湊過去。
“三大媽，您這眼神挺好啊。不過有一點您說錯了。”
三大媽嚇了一跳，尷尬地笑了笑：“柱子啊，大媽瞎說的，你別往心裡去。哪兒錯了？”
“那不是撬牆角。”何雨柱正了正衣領，聲音不大，卻正好能讓周圍人都聽見，“那是救死扶傷。婁曉娥那是被許大茂坑慘了，無家可歸，來求我幫忙的。咱們工人階級，能見死不救嗎？”
“是是是，柱子覺悟高。”三大媽趕緊附和。
何雨柱推車剛要走，迎麵撞上了二大爺劉海中。
劉海中背著手，腆著肚子，一臉官威地攔住了去路。
“柱子，聽說婁曉娥在你屋裡過夜了？”劉海中眯著眼，語氣嚴肅，“這可是作風問題啊。雖然許大茂進去了，但他倆還沒離婚呢。你這是破壞軍婚……哦不對，破壞家庭。”
何雨柱看著這個官迷，心裡冷笑。
這老東西，還想拿這事兒做文章？
“二大爺，您這帽子扣得有點大啊。”何雨柱把車停穩，“昨晚雨水也在屋裡呢，人家姑嫂倆說話，我在外屋打地鋪。怎麼著，這也犯法？要不您把雨水叫出來審審？”
正說著，何雨柱身後的門簾一挑，何雨水挽著婁曉娥的胳膊走了出來。
雨水揉著眼睛，一臉沒睡醒的樣子：“二大爺，一大早吵吵什麼呢？曉娥姐昨晚跟我睡的，咋了？”
婁曉娥也換上了一副淒苦的表情，眼圈紅紅的：“二大爺，許大茂那個沒良心的，要把我們家往死裡整。我實在沒地兒去了，才來找雨水說說話。您要是覺得這也不行，那我……我就死在這院裡算了！”
說著，作勢就要往牆上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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