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身，將小徒弟攬進懷裡，“有師父在，誰也抓不走你。”
“嗯……”林枝意把小臉埋進師父肩窩，聲音悶悶的，“師虎最厲害了……”
“告訴師父，夢裡都有誰要抓你？”鳳臨淵輕聲問。
“有……有討厭鬼，還有楚雲瀾，還有……”林枝意努力回想，“還有好多不認識的人，他們都說意意拿了不該拿的東西……”
不該拿的東西？
須彌珠？
玄黃傳承？
還是別的什麼？
“他們還說什麼了？”
“他們說……意意是‘變數’，要……要清除……”林枝意的聲音染上了哭腔，“師虎，什麼是變數啊？是算數的那種變數嗎？”
鳳臨淵眸光一寒。
變數。
這個詞，在修仙界有著截然不同的含義。
它指的是那些打破既定軌跡、攪亂因果之序的人或事。
他的小徒弟，竟然被某些存在當成了“變數”？
“沒什麼。”鳳臨淵放柔了聲音，輕輕拍著她的背，“就是有些人吃飽了撐的，胡言亂語。意意別怕，師父會護著你。”
“真的嗎？”
“真的。”鳳臨淵一字一頓，“不管是誰，想動我們意意，先問問師父答不答應。”
這話說得擲地有聲，林枝意終於安心了幾分。
“那……那師虎要一直陪著意意……”她小聲嘟囔。
“好，一直陪著。”鳳臨淵應下了這個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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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著小徒弟，望向遠處的夜空。
這趟渾水，他是蹚定了。
不過沒關係。他倒要看看，是誰敢在他的眼皮底下，對他的小徒弟動手。
“睡吧。”鳳臨淵輕輕拍著她的背，“師父在這兒。”
“嗯……”小公主漸漸放鬆下來，在師父懷中沉沉睡去。
雷帝嘎嘎跳上鳳臨淵的肩頭，銀色的眼眸閃過一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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