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不可一世的災殃。
聲音戛然而止。
上半身與下半身緩緩錯位。被極其平滑地攔腰斬斷。
傷口處，雷霆肆虐。直接將它們的生機徹底斷絕。
隻留巴德爾一個。
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楊簡提著三尖兩刃刀，白衣染血。
從黑暗中緩緩走出。
巨大的小黑跟在她的身後，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咆哮。
“巴德爾。”
“結束了。”
楊簡清冷的聲音在崩塌的空間裡回蕩。
“隻要你束手就擒，把黃泉路的據點和情報交出來。”
“我會留你一命。”
巴德爾看著逼近的楊簡。又看了看上方踩著廣告牌的孫靈。
他突然笑了。
笑得極其淒涼，又極其嘲弄。
“人類。”
“你難道覺得，我會為了苟活下去，而出賣同類嗎？”
“你們這些傲慢的傢夥，根本就不理解災殃。不理解黃泉路。”
說著。
巴德爾猛地擡起右手。
五指如鉤，狠狠插進了自己的心臟部位。
“該死！”
楊簡臉色驟變，身形化作雷光，猛地向前衝去，想要阻止他。
“我會在地獄等你們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
巴德爾獰笑著。
巨大火焰，猛地從他體內竄起，瞬間吞噬了他的身軀。
這種火焰，連覺醒者的真源都能燃燒。楊簡被迫停下腳步，用刀身擋住撲麵而來的熱浪。
意識恍惚之中。
巴德爾彷彿再次回到了那個下午。
那是一個黃昏。
他穿著普通的衣服，對著那個站在書架前的身影發問。
“真主。”
“像我們這樣的生物存在，到底有什麼意義呢？”
那時的巴德爾，聲音裡充滿了迷茫與痛苦。
“我們隻能像下水道裡的老鼠一樣，在人類的社會裡苟活。要小心翼翼地偽裝，要壓抑進食的本能。”
“一旦暴露，就要麵臨超管局和覺醒者無休止的追殺。”
“這種東躲西藏、永遠看不到光明的日子，到底有什麼意義？”
那身影聽完。
並沒有馬上回答。
而是慢條斯理地，將手中的書推回了書架的縫隙裡。
那個身影穿著一身黑金色的長袍。
他走到窗邊。背對著巴德爾。
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你問我，有什麼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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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令人沉醉的磁性與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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