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
大廳的採光很差。
沒有開燈，隻有窗外透進來的暗紅色夕陽光斑，落在滿是劃痕的水磨石地闆上。
孫靈的目光，瞬間被牆上的一樣東西吸引了。
那是一張巨大的合照。
被裝在廉價的木相框裡，掛在大廳最顯眼的位置。
照片裡有很多人。
或者說，很多禍殃。
孫靈一眼就認出來了。
那正是李小童那個懷錶裡的合照。
看到那張合照。
馬三源的步伐停頓了一下。
他在那張照片前站了很久。
目光從照片上那些年輕、鮮活的笑臉上一一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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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變得極其哀傷，又極其空洞。
像是在凝視一場永遠無法醒來的夢。
過了許久，他才收回目光，繼續向樓上走去。
二樓的陽台。
視野很開闊，能看到老城區連綿不絕的灰黑色屋頂，以及遠方市中心那些直刺雲霄的玻璃幕牆。
陽台上擺著兩張破舊的藤椅，中間是一張掉漆的木茶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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