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也有人詢問,不如我做個好人買下了回去賞丫鬟也是好的!”
沈清薇隻抿唇一笑,想起程國公如今位居戶部侍郎,為了讓聖上寬心,恨不得每日都穿著帶補丁的朝服上朝,對家裡人的吃用也管教甚嚴,便笑著道:“倒是不知道程國公府這等富庶,連丫鬟們都是帶珍寶坊的首飾的,前日子還聽我父親提起,程國公穿的朝服都洗的褪色了,如此看來,莫不成是裝窮給人看的嗎?”
沈清薇說完話,唇角隻微微一勾,見燕苒早已經氣得眼紅脖子粗了,隻繼續裝作不知道:“我父親還說程國公兩袖清風,看來人不可貌相呢!”
燕苒本就嬌慣,雖然程國公三令五申,說自己在那個位置上不容易,可吃穿用度方麵,也絕對不會虧待自己的兒女,所以即便儉省,也沒儉省到她的身上。燕苒聽了沈清薇這一席話,也隻氣得七竅冒煙,隻忍不住開口道:“沈清薇,你血口噴人,我……我……”
花掌櫃聽了沈清薇那幾句話,也知道她是個厲害角色,又聽聞燕苒喊了沈清薇的名字出來,更是嚇了一跳,原來這就是京城已經被傳成了神一樣的存在的才女,衛國公的嫡長女沈清薇。
眼看著燕苒那紅透的眼眶就要擠出淚來,花掌櫃隻上前勸慰道:“這幾支銀簪說起來也確實不值什麼銀子,不過就是好看些罷了,既然燕姑娘不喜歡,我也不好意讓你白花了銀子,這簪子,我還是收回來的好了。”
燕苒原本也沒打算買這個簪子,聽說花掌櫃說要收回去了,也隻稍稍鬆了一口氣,她每個月的月銀也有限,剛才雖然一時意氣用事,說要把這簪子給買下來,等回去取銀子的時候,隻怕還會被母親一頓數落,如今反倒好了,也算不得自己下不來台。燕苒想到此處,還略略覺得有些幸運,心中正要偷笑,卻聽那花掌櫃的繼續道:“沈姑娘,方才是小的沒弄清沈姑娘的喜好,拿了這發簪過來給您看,真是過意不去的很,沈姑娘若是不嫌棄,這一套發簪就送給姑娘,隻當是我們珍寶坊給姑娘賠罪了,正如方才燕姑娘說的,這發簪再不濟,賞給丫鬟們帶帶,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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