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
風聲、沙粒拍打聲、發動機的嘶吼，全部被截斷。
像有人按了靜音鍵。
陳烙從後視鏡看過去。
沙塵暴停在了虛線後麵。
像一堵真正的牆，紋絲不動。
而牆這邊的天空，重新變回了那種沉悶的灰白色。
安靜得隻有引擎的怠速聲。
陳烙把車停到路邊，熄火。
他深吸一口氣，拉開車門下去檢查。
車前臉麵目全非。
車漆全沒了，露出灰撲撲的鐵皮，上麵全是細密的劃痕。
左後視鏡又歪了。
保險杠裂了一道口子。
但車身整體結構沒變形。
陳烙繞到車尾。
他愣住了。
後車窗的玻璃碎了一半，裂紋像蜘蛛網一樣密密麻麻。
但那張褪色的廣告貼紙......
“疏通下水道、水電安裝、空調移機——138XXXX8888。”
還牢牢粘在碎玻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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貼紙完好無損，連邊角都沒翹起來。
陳烙盯著那張貼紙看了五秒鐘。
“......咱倆是真的牛逼。”
他拍了拍車窗，語氣認真得像在誇一個老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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