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烙帶著蘇晚晚一路往裡走。
中央銀行內部的空間比外麵看起來要大得多。
像是把一整座商業綜合體摺疊進了一棟建築裡。
通道兩側不斷有人影穿梭。
詭異穿著製服，抱著文件，電話響個不停。
有人在處理業務。
有人在分發資源。
甚至還有詭異在爭論貸款利率。
混亂，但又井然有序。
門口幾個保安正靠在牆邊。
腰上掛著電棍。
身上穿著防彈背心。
其中兩個人還背著噴子。
但他們完全沒在執勤。
反而湊在一起吹牛。
他們聊得起勁。
見到陳烙和蘇晚晚，也隻是擡頭看了一眼。
然後繼續吹牛打屁。
倒是陳烙看著保安手上的噴子和電棍。
眼皮跳了一下。
“如果能把這東西薅過來......”
陳烙摸了摸自己腰上藏著的格洛克。
“可比手槍好使多了。”
“烙哥，他們真不管我們啊？”
蘇晚晚小聲問。
她正看著旁邊一個無麵靈大堂經理。
那傢夥臉上一片空白。
沒有五官。
但卻穿著標準製服。
手裡還抱著文件夾。
甚至還在低頭核對數據。
蘇晚晚忍不住擡手。
想捏一下他的臉。
看看是不是跟自己一樣戴著麵具。
“別動。”
陳烙直接把她手打掉。
順手把她往旁邊一拽。
“存在感低，不代表隱身。”
“別給自己加戲。”
“看那邊。”
他擡手指向樓梯間下方。
蘇晚晚順著看過去。
那是一個角落。
被柱子和通道夾住。
很普通。
普通到沒人會多看一眼。
但那裡偏偏有一扇門。
純鋼。
厚重。
上麵貼著一行字：
“金庫重地，閑人免進。”
門口坐著一個保安。
正在打瞌睡。
身形很高。
但最顯眼的是他的臉。
一整塊金屬麵罩。
光滑。
沒有眼睛，沒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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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一條橫貫的細縫。
像是封死的觀察孔。
他靠著門。
呼吸均勻。
“那邊。”
陳烙聲音低了一點。
“找到了，看來壓車娘給的圖紙是對的。”
“這地方雖然規則變了，但地圖沒變。”
蘇晚晚一愣。
順著方向看過去。
眼睛一下亮了。
“金庫？”
“烙哥，這裡麵是不是都是好東西？”
“我們全搬走？”
她說這話的時候，甚至有點興奮。
“差不多。”
陳烙點頭。
“這些東西，都是這群詭異從求生者身上壓出來的。”
“劫富濟貧。”
“我們占理。”
他說得理所當然。
“但我怎麼感覺是劫富濟富......”
蘇晚晚小聲嘀咕。
陳烙敲了一下她的頭。
“閉嘴，幹活。”
“噢......”
她乖乖跟上。
兩人走到門前。
那名金屬臉保安依舊在打盹。
頭一點一點。
像隨時會掉下去。
“來，把門拆了。”
陳烙直接開口。
語氣像在點外賣。
“別跟我說你隻會拆車。”
蘇晚晚看著那扇門。
又看了看保安。
喉嚨動了一下。
“烙哥......”
“當著他麵拆他守的門？”
“你確定不會被打死嗎？”
“你先拆。”
“他要真敢動你，我再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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