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話沒敢說。
她把灌滿的水瓶排成一排，伸出雙手懸在瓶口上方。
一圈淡藍色的光暈從她掌心散開，籠罩住所有水瓶。
F級天賦，汙水凈化。
但凈化到一半的時候她停了下來。
聲音細得跟蚊子叫似的。
“那個......我……我想上廁所……”
黃毛斜了她一眼，臉上掛著一個讓人反胃的笑。
“就在這兒上唄。又不是沒看過。你有幾根毛哥哥都清楚得很，害什麼羞？”
他朝四周揚了揚下巴。
“這破地方除了咱們鬼影子都見不著一個。你還擔心被人看？”
女人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了。
咬著嘴唇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默默挪到一棵大樹旁邊慢慢蹲了下去。
黃毛非但沒有迴避，反而站起來伸長了脖子津津有味地盯著看。
“嘖嘖，昨天晚上看不清楚，現在看著還挺白啊。”
他看得入了神。
連手邊一個剛灌滿水的瓶子歪倒了水流了一地都沒發覺。
就是現在。
餘曉的眼睛裡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
她貼著地麵從巨石後麵一點一點挪到了另一片更近的灌木叢裡。
距離黃毛不到十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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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距離夠了。
她極其緩慢地從背後取下複合弓。
動作輕得沒帶動一片樹葉。
然後從箭袋裡抽出一支箭。
昨天下午削好的木箭，箭頭是用軍刀一點一點磨出來的，稜角分明。
練了一整個下午，就是為了這一下。
張弓。
搭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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