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多餘的殺氣，隻有一種冷靜到近乎殘忍的理性：
“你不是會安分的人。
我也不是會養虎為患的人。”
莫爾的靈魂之火在李昊說出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徹底冷了下來。
那雙幽綠色的火焰不再是恐懼的跳動，也不再是卑微的討好，而是緩緩地冷下去。
莫爾直起了腰，脊骨一節節挺直，黑袍下的骨架發出輕微的嘎吱聲。他不再裝卑微了。
“嗬嗬……”
莫爾發出了一聲沙啞的笑，那笑聲像是兩塊骨頭在互相摩擦，說不出是自嘲還是釋然。
“不愧是能一天之內連滅四個神祇的人族神祇。
我看中的人，果然沒看走眼。”
“人族神祇，我有一個請求。”莫爾的聲音沙啞而緩慢，“記住我的名字，我叫莫爾·灰骨。因為下一次見麵的時候……”
他的話音未落，狼骨已經鬼魅般出現在他身側，包裹著漆黑甲胄的手掌捏住了他的顱骨。
五指發力，金色神力在指間炸開。
哢——嚓——
骨骼碎裂的聲音乾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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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爾的顱骨被從頂部捏碎，裂紋從頭頂向四麵八方蔓延，幽綠色的靈魂之火從裂縫中湧出，然後驟然熄滅。
他的骨架像是斷了線的木偶一樣嘩啦散落在地上，黑袍塌下去，堆成一攤破布碎骨。
李昊站在原地，眉頭微皺。
莫爾最後那句話在他腦海中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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