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家人全懵了：我兒子不是個連遊戲都打不好的廢物嗎會議室厚重的隔音門，發出一聲輕微的電子解鎖聲。
“哢。”
門被推開。
沒有冰冷的手銬。沒有麵無表情的審訊警察。
走進來的，是一個穿著軍裝的中年男人。
肩膀上的兩杠四星，在慘白的燈光下折射出威嚴的金光。
大校軍銜。京城衛戍區首長。
他雙手端著兩個印著“為人民服務”紅字的白瓷茶杯。
杯口正冒著裊裊的熱氣。
首長快步走到沈建國和柳素梅麵前。
他彎下腰。
沒有去扶那把掉在地上的大扳手。
而是直接伸出雙手，一左一右，用力托住了沈建國沾滿機油的胳膊。
“老哥，嫂子。快起來。”
首長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敬意。
他把兩位老人從冰冷的地闆上拉了起來。將熱茶塞進他們哆嗦的手裡。
沈建國端著茶杯。
溫熱的觸感透過瓷杯傳到掌心。他卻依然抖得像個篩子。
杯子裡的茶水晃蕩，灑在深藍色的工作服上。
“首長……”
沈建國聲音嘶啞。眼淚還在眼眶裡打轉。
“我兒子真是被冤枉的啊。他哪有本事偷什麼國家機密啊！”
首長沒有說話。
他往後退了半步。雙腿併攏。
對著這兩位穿著臟工作服的普通工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腰彎到了九十度。
“沈大哥。”
首長直起腰。眼神真誠。
“感謝你們。為龍國培養出了這麼優秀的一位無雙國士。”
這句話。
像一道天雷，直接劈在了沈建國的天靈蓋上。
他張著嘴。喉嚨裡發出“咯咯”的雜音。
端著茶杯的手，瞬間僵死在半空。
柳素梅連哭都忘了。
眼淚掛在布滿皺紋的臉上。她獃獃地看著眼前的軍方首長。
以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國……國士？”
沈建國結結巴巴。他用沾滿油汙的手背使勁揉了揉耳朵。
“首長，您認錯人了吧？”
“我兒子叫沈辭。就是剛才在網上被人罵間諜的那個。”
他咽了口唾沫。急切地解釋。
“他三年前高考交了白卷。連個本科都沒考上。”
“上了個機電職業大專，還天天掛科。”
“這三年，他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天天縮在房間裡打遊戲。連個遊戲都打不好。”
沈建國越說越覺得羞愧。
“他就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廢物啊。他怎麼可能是國士？”
首長看著兩位樸實的老人。
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和敬佩。
“老哥。那都是為了隱藏身份。”
首長放慢了語速。生怕嚇著這兩位老人。
“三年了。他為了保護那幾項能改變國運的機密，把所有的罵名和誤解都自己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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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了指沈建國手裡那把扳手。
“那些在你們看來是打遊戲的時間。”
“是他一個人，在那間十幾平米的屋子裡。”
“用那些你們以為是廢鐵的東西，為咱們國家，敲出了一套領先世界五十年的單兵機甲。”
“敲出了一台七代戰機的引擎模型。”
會議室裡安靜極了。
隻有首長渾厚的聲音在回蕩。
沈建國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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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裡的白瓷茶杯，一寸寸往下沉。
他腦子裡閃過這三年來，自己拿著拖把棍打斷兒子腿的畫麵。
閃過兒子在飯桌上默默扒飯，任由親戚冷嘲熱諷的畫麵。
“他……他不是廢物？”
柳素梅聲音發顫。
她猛地抓住首長的袖子。指甲掐進了綠色的軍裝布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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