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很靜。
水龍頭的滴水聲停了。
謝文嬌靠在水槽邊，往後退了幾步。
姚大麗站在原地。
她看著地上的鹽。
“你認錯人了。”姚大麗說。
她的聲音很平。沒有起伏。
“康兵是參謀。參謀在指揮所裡寫材料。他不拿槍。”
姚大麗看著那個軍官，“他怎麼會犧牲。”
軍官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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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遞過去。
“這是康兵同誌的遺物。還有烈士證明書。”
姚大麗沒接。
她往後退了一步。腳踩在鹽上，發出沙沙的聲音。
“他跟我說了，他就是去出個差。”
姚大麗看著那個信封。
王主任走上前，扶住姚大麗的胳膊。
“大麗啊……”王主任開口，眼淚掉下來。
姚大麗把王主任的手推開。
“他沒死。算命的說他能活到八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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