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她頸窩裡，呼吸均勻。
她沒來得及收拾自己。額角的碎發被汗粘住了，貼在鬢邊。眼圈泛紅，是困的。
下巴上還有一塊歲安口水留下的濕痕。
趙北疆低頭看她。
她不知道自己現在的姿勢角度，全是破綻。
但歲安攥著她領口不放，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趙北疆走到搖籃邊上。沒有去看搖籃。
他看了一眼她搭在膝蓋上的另一隻手。手心朝上，掌根和虎口上全是新磨出來的紅印子。
翻地翻的。
趙北疆沒問她手怎麼了。
“累了就睡，門我關。”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怕吵醒歲安。
謝文嬌張了張嘴，想說不用，但困意上來了，顧不上，直接昏睡過去了。
趙北疆轉身出去。
門合上。很輕。
腳步聲在走廊裡走出去幾步。
停了。
又折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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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北疆透過門縫看著她……
然後走廊裡的燈滅了。
啪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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