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好師尊，如今正和我們尊上你儂我儂，樂不思蜀呢。要不，過幾天再來接？”
沈序瞳孔微微一縮，下一瞬，長劍驟然出鞘！
淩厲劍光撕開濃霧，直逼緋琉璃麵門。
緋琉璃身影一晃，化作一片猩紅殘影。
“哎呀。”
她輕飄飄落到遠處樹枝上，笑吟吟撐著臉。
“這麼激動做什麼？”
緋琉璃晃著腿，猩紅裙擺垂落枝頭，在黑霧中艷得刺目。
“我說錯了嗎？”
她故意慢悠悠補了一句：“我們尊上如今可寶貝他了，去哪兒都帶著，連鎖鏈都捨不得解。”
此話一出，旁邊兩名弟子瞬間臉色大變。
“胡言亂語！”
“你這妖女休得汙衊師尊！”
緋琉璃看得愈發愉悅，“我們尊上將他綁來，起初他還不肯，不過被尊上調教了幾次，如今啊……”
她故意掩麵笑了一聲：“已經是主動獻身了，什麼聖人啊，不過如此。”
轟！
一道劍氣驟然擦著她臉側斬過！整棵巨樹瞬間從中裂開！
緋琉璃立刻躍開，低頭看了眼自己被削斷的一縷長發，終於嘖了一聲。
“脾氣真差。”
兩名弟子已經徹底僵住了。他們從未見過這樣的沈長老。
失控，暴怒，像被什麼徹底刺痛了一樣。
沈序緩緩擡劍，周身靈力翻湧得可怕，連魔氣都被硬生生逼退數丈。
他一字一句道：“再多說一句，我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
緋琉璃眯起眼，片刻後，卻忽然笑了。
“真有意思，你這副模樣，可比那些道貌岸然的仙門修士真實多了。”
她撐著下巴，意味深長地看著沈序。
“你這麼生氣做什麼？讓我猜猜……”
沈序眼神驟然冷了下來。
幾乎是在緋琉璃開口的瞬間，劍鋒已經破空而至！
轟——！
整片黑霧被劍氣生生撕裂，緋琉璃身影化作殘紅急退，仍被削落一截衣袖。
“哎呀。”她挑了挑眉，“這是惱羞成怒……”
話未說完，數十道劍光已經封死她所有退路！
沈序出手極狠，兩名弟子在旁邊看得心驚。
他們從未見過沈長老如此淩厲暴躁的一麵。
平日裡的沈序向來溫和剋製，即便對敵也極少顯露情緒。
可現在，周圍空氣都壓抑得可怕。
緋琉璃卻越打越想笑，她當然看得出來。
沈序不是因為被冒犯而憤怒，而是因為她說中了。
於是她一邊躲著劍氣，一邊故意拖長聲音：“怎麼啦？”
“難不成你真……”
錚！長劍驟然擦過她脖頸！
冰冷鋒刃割出一絲血痕。
沈序終於開口，聲音冷得像覆著寒霜，“你若再多說一個字，我就讓你永遠開不了口。”
那一瞬間，連緋琉璃都微微一頓，因為她感覺到，沈序是真的動了殺心。
他不能承認，更不能讓旁人察覺。
尤其不能讓君淩這兩個字，與那份感情沾上一絲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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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隻能用更強烈的憤怒去掩蓋。
掩蓋那一點連自己都不願直視的嫉妒，掩蓋他在聽見你儂我儂時，胸口那瞬間翻湧到近乎失控的情緒。
就在那道劍鋒即將再次落下時，一道漆黑長鞭忽然破空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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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鐺——！”
劍氣與骨鞭轟然相撞。
狂暴靈力瞬間炸開，周圍大片魔藤與樹木被掀飛出去。
緋琉璃眼睛一亮，“尊上！”
濃霧被緩緩撕開，一道紅衣身影踏著魔氣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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