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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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累不累？”
“還行。”陸今夏打了個哈欠，“就是跑來跑去的，有點乏。”
“那早點睡。”宋懷安說著，手在她腰上捏了兩下。
臉也湊了過去，兩人吻了一會，宋懷安的嘴唇貼著她脖子，慢慢往下。
陸今夏被他弄得有點癢，側了側身子。
肩膀抵住他胸口：“不是要早點睡嗎，你現在乾嘛呢。”
“剛吃完飯，消消食。”宋懷安含糊地說，手從她肩膀搭上去，拇指摩挲著她鎖骨。
陸今夏身子往後靠了靠，靠進他懷裡。
宋懷安順勢摟住，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兩個人就這麼安安靜靜地坐了一會兒。
“今年是咱倆頭一個年。”宋懷安忽然說。
陸今夏“嗯”了一聲。
“以後每年都一塊兒過。”他說。
陸今夏沒接話，但手搭上了他摟在她腰上的手，輕輕拍了拍。
宋懷安把她轉過來，低頭看她的臉。
屋裡燈泡瓦數低，光線昏昏的，她的眼睛卻很亮。
他吻上去，不急，慢慢的。
像是這一年到頭了，該慢下來好好品一品。
陸今夏閉上眼睛，手搭在他肩上，指尖攥著他的衣服。
親了一會兒，宋懷安的手開始不老實，從她衣擺底下探進去。
陸今夏按住他，喘了口氣：“明天還得早起拜年呢。”
“還早。”宋懷安聲音低低的，鼻尖蹭著她鼻尖。
“早什麼早，都快十點了。”
“那就快一點。”
陸今夏被他這話氣笑了，推了他一把沒推動。
宋懷安把她往床上一帶，兩個人倒在被子上。
“宋懷安——”
“嗯。”他已經開始解她棉襖扣子了，一個，兩個。
宋懷安把被子掀開，和陸今夏一起進了被子裡。
過了一會兒，被子底下伸出一隻手，往枕頭底下摸了摸，摸出個小紙包。
“你什麼時候藏的？”陸今夏的聲音悶在被子裡。
“下午。”
“……你不是下午一直跟我在一起嗎？”
宋懷安沒回答，低笑了一聲。
又是一陣窸窣，被子起起伏伏。
爐子裡的蜂窩煤燒得通紅，偶爾劈啪一聲，映得窗簾微微發紅。
等消停下來，兩個人都出了一層薄汗。
陸今夏躺在他胳膊上，喘勻了氣，拿腳踢了踢他：“去倒水，我要擦洗。”
宋懷安老老實實爬起來，披著大棉襖倒水。
把溫度調好之後，才喊陸今夏。
陸今夏讓他背過身，不許偷看，宋懷安低低笑了兩聲。
看陸今夏要氣惱的樣子，慌忙轉過身，連連保證：“我不看，我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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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好之後，“關燈睡覺，明天真得早起。”陸今夏說。
宋懷安“嗯”了一聲，拉滅了燈，把人摟進懷裡。
大年初一。
天剛蒙蒙亮，院子裡就有人走動了。
陸今夏被吵醒，睜開眼，宋懷安已經穿戴整齊，正坐在床邊係鞋帶。
“起這麼早？”她聲音還啞著。
“不早了，外頭已經有人來拜年了。”宋懷安說，“你多睡會兒，我先出去。”
陸今夏哪還能睡得著，爬起來洗漱換衣服。
大年初一，按規矩得挨家挨戶拜年，起晚了不像話。
等她收拾好出了屋，堂屋裡已經來了好幾撥鄰居。
徐雅琴端著瓜子花生和水果糖待客，宋守禮坐在主位上跟人寒暄。
宋懷安正跟隔壁的張叔說話，見陸今夏出來，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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