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惜灣的臉熱了一瞬，又馬上冷下來。
“少給我來這套。你縱容她在你辦公室進進出出，還讓她隨便碰你，這事兒我還沒跟你算。”
“我沒讓她碰我。”
“那手是怎麼回事？”
“她自己放的。”
“你為什麼不躲？”
陸青川又往前一步，這回兩個人之間已經沒有距離了。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她，嘴角勾著一點很淡的弧度。
“我知道你會替我解決的。”
京惜灣仰起頭，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就泄了氣，額頭抵在他胸口。
“算了。我今天來找你，是有正事的。”
“你說。”
“瑞士那個大客戶，對方總裁的母親有腦梗，想要你主刀。”
陸青川的手還扣著她的手腕，聽了這話，微微蹙眉，“你來找我，就是為了這事？”
“不然呢？專門來打你那個想爬床的財務部長一頓？”
陸青川哼了一聲，鬆開她的手，走回辦公桌後麵坐下。
“所以你是來求我的？”
“是來跟你談合作。”
“合作？”陸青川挑眉，“什麼合作？”
“你幫我簽下這個客戶，我……”
“你什麼？”
京惜灣咬咬牙，“我考慮領證的事。”
陸青川扯了扯嘴角，“考慮？”
“你別得寸進尺！”
“京惜灣，你搞清楚狀況。”陸青川又站起來，雙手插兜，走到她麵前。
“這單生意是你的，不是我的。現在是你有求於我，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
“你想要什麼態度？”京惜灣迎上他的目光。
陸青川低頭，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先叫聲老公聽聽！”
“陸青川！”
“不叫算了，我很忙！”他轉身就要走。
京惜灣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聲音像蚊子似的，“老公。”
陸青川停下腳步，側過頭看她，“什麼？沒聽清。”
“老公！”京惜灣提高音量，臉已經紅到了耳根。
陸青川眼裡閃過一抹得逞的笑。
他轉過身，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勺，低頭吻了下去。
吻的又凶又狠，貪婪至極。
京惜灣被吻得腿軟，手不自覺地攀上他的肩膀。
良久，陸青川才放開她。
他拇指擦過京惜灣微腫的紅唇，輕啟薄唇，“手術不是說做就能做。”
京惜灣頓時來了脾氣，覺得自己被陸青川耍了，“陸青川你什麼意思？”
陸青川忍住笑意，他就喜歡看京惜灣跳腳的樣子，可愛死了！
“病曆有嗎？影像資料有嗎？病人現在在哪兒？”
京惜灣掏出手機，把喬喬發給她的資料轉發給他，“全在這兒了。病人現在在蘇黎世，情況暫時穩定，但必須儘快手術。”
陸青川點開資料，一目十行地掃過去。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隻有他翻看手機屏幕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他抬起頭，“可以做，但我要去蘇黎世。病人目前的情況不適合長途轉運。”
“那你什麼時候能去？”
“要看我的排班，”陸青川拿起桌上的台曆翻了兩頁，又看了一眼電腦上的日程，“後天有一場學術會議，之後我可以挪出三天。”
“不行，太晚！”京惜灣立刻道，“客戶明天就要答案。”
“合同比你老公的命還重要？”陸青川逗她。
“又不是現在要你去死！”京惜灣白他一眼，“能不能早點？”
陸青川眯起眼，看著她不說話。
京惜灣被他看得發毛，“你乾嘛？”
“三個條件。”陸青川伸出三根手指，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可以講條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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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京惜灣惱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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