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解決了。
陸青川盯著屏幕上的字，手指無意識地收緊，隨後鬆開。
他沒再追問，把手機反扣在桌麵上，雙手交叉抵著額頭，足足靜了半分鐘。
然後他拿起桌邊的內線電話，撥給他助理。
“準備起飛申請，”他語氣冰冷，“手術結束馬上走。”
“好的，陸總。”助理那頭猶豫了一秒，“金家那邊……”
“不用再走流程。”陸青川說，“把東西全部交給相關部門，立刻去辦。”
“明白。”
掛斷電話，陸青川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蘇黎世正午的陽光很盛，照得整座城都亮堂堂的，可他眼裡一點光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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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想留一條活路。
金家跟陸氏合作多年，雖然手腳不乾淨，可總要給長輩些麵子。
但金瑩瑩敢打京惜灣的主意。
那金家就從京畿市消失吧！
陸青川上了手術台，站了六個小時。
手術很成功。
他摘下手套，衝了把臉，沒跟蘇黎世的團隊去吃慶功宴，直接上了早就等在樓下的車，直奔機場。
私人飛機已經停在跑道上，艙門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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