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架起周明的胳膊,把他從地上提了起來。
周明的兩條腿軟綿綿地拖在地上,腳尖在地上劃出兩道淺淺的印子,活像一條被人從水裡撈上來的魚。
他被兩個侍衛架著往外走,整個人掛在兩人中間,連脖子都是歪的。
他已經沒力氣把頭直起來了。
路過冬梅身邊的時候,他艱難地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冬梅正站在那裡,雙手抱臂,嘴角掛著一抹毫不掩飾的戲謔笑容,那眼神就像是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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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第一天,往後日子還長著呢。
周明趕緊把頭低下。
他從沒有覺得自己這麼丟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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