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林億的注視這些羊駝的毛很厚，看著就軟軟的，讓人想伸手摸一把。
溫妍站在圍欄外麵看了一會兒。
有一隻白色的羊駝朝她走過來，歪著頭看她，脖子伸得很長。
溫妍輕輕往前走了一步，羊駝也沒有後退。
溫妍伸手，輕輕碰了一下它的脖子，毛很厚，像是摸著一團暖融融的雲。
她又轉頭看向林億：“你摸一下，好軟。”
林億走過來，猶豫了一下，伸手摸了一下羊駝的頭頂。
動作很輕，像怕弄疼它。
羊駝眯了一下眼睛，然後用鼻子拱了拱他的手背。
“它在謝謝你。”溫妍說。
“謝謝我什麼？”
“謝謝你摸它。”
林億看了她一眼，她的手還放在羊駝的脖子上，手指輕輕摩挲著那層厚毛。
她專註地摸羊駝，沒有注意到林億的目光又停在她身上了。
看完了羊駝，再往前走是一片濕地。
水域不大，水很清，能看到底下的石頭和水草。
水麵上有幾隻黑天鵝在遊，弧線優雅，低垂著頭，像是在水裡找什麼東西。
溫妍靠在欄杆上看了一會兒，黑天鵝劃出一道淺痕，遊遠了。
旁邊有一個大鳥舍，裡麵住著鸚鵡、犀鳥、還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鳥。
有一隻金剛鸚鵡站在架子上，紅藍相間的羽毛很亮。
溫妍走過去的時候，它歪著頭看了看她，然後突然開口說了一句：“你好！”
溫妍嚇了一跳，後退一步，撞到了林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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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扶住她的肩膀，等她站穩，然後收回手。
溫妍轉頭看那隻鸚鵡，它也歪著頭看她。
“你還會說什麼？”溫妍問。
鸚鵡抖了抖羽毛，又沉默了。過了一會兒，它又冒出一句：“好看！”
溫妍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回頭看了林億一眼。
“它在誇我耶。”
林億沒有反駁。“嗯，它眼光很好。”
那隻鸚鵡又開始重複，“好看，好看，好看。”
溫妍笑得肩膀抖起來，林億站在她身後，手垂在身側。
她想說什麼的時候，鸚鵡又補了一句，“我也好看。”
溫妍趴在欄杆上笑了好一會兒，然後開始對著鸚鵡說：“你最好看，你最好看了。”鸚鵡歪著頭，聽著。
旁邊的工作人員路過，笑著說：“它就會這幾句。”
“已經很厲害了。”
溫妍說，回頭看了林億一眼。
“比某些人會說話。”
林億知道她在說誰。
他沒說話，隻是伸手虛虛地點了一下她頭頂上沾的一片小羽毛，然後收回了手。
溫妍也沒再逗他。
從鳥捨出來，太陽升得更高了。
秋天的陽光不熱，照在身上暖暖的。
溫妍沿著小路往前走，偶爾停下來看樹上的鳥，或是停下看開得正好向日葵。
林億跟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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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他偶爾看向花草的時候，像是透過她的眼睛在看它們。
溫妍回頭的時候，林億摘了一小枝桂花，很細的枝椏，上麵綴著幾簇淺黃色的花朵。
他走過來，把那枝桂花遞給溫妍。
“聞一下。”他說。
溫妍接過來，放在鼻子下麵。
桂花的香味很濃，清甜的，帶著一絲絲涼意，像是把整棵樹的秋天都收進了這一小枝裡。
她深深吸了一口，然後擡起頭看林億。
陽光正好從他背後照過來，把他整個人鑲上一層金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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