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元旦表白溫妍盯著這個數字，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從八月加上林億到現在滿打滿算五個月。
比得上普通白領三四年的工資。
而她看起來什麼都“沒有做”，就隻是在林億身邊待了幾個多月。
這些東西就成了她的。
是她的。
黃金，鑽石在她抽屜裡，錢在她卡裡。
就算明天林億說不喜歡她了，這些東西也不會飛走。
因為對富人來說要回一個“糖果”是非常不值得浪費時間和拉低自己腔調的事。
這就是她和那些真心談戀愛的小姑娘的區別。
她們怕分手，她不怕。
她怕的是分手的時候兩手空空。
溫妍把手機放下，拉開抽屜，看了一眼那個紅色的絲絨首飾盒。
盒蓋沒有打開，她買的保險櫃已經在路上了。
防人之心不可無。
她把抽屜關上，鎖好。
離目標又近了一步。
她沒跟任何人說。
這些數字是她自己的秘密，是她在這個冬天裡，最踏實的東西。
窗外的風還在吹，吹得梧桐樹的枝條啪啪地打在窗玻璃上。
溫妍把檯燈調暗了一檔，拿起那本古代漢語教材，翻到明天要講的那一頁。
紙頁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黃，她的指尖沿著字行慢慢劃過去，一個字一個字地看。
媽媽不累了。
她的卡裡有錢了。
抽屜裡有黃金。
還有那個人在校門口的風裡站了半小時。
隻為了牽著她的手走十五分鐘的路。
溫妍的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
十二月三十號，溫妍開始為元旦做準備。
她約了那家林億給她存了卡的理髮店，做了一次全身護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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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去角質、手足護理、麵部深層清潔，全套都做了。
美容師問她是不是要參加什麼重要的約會，她笑了笑沒回答。
她在試衣鏡前試了好幾套衣服。
最後選了一件粉色的針織連衣裙，收腰，領口方形，露出鎖骨。
頭髮做了柔順護理，散在肩上，發尾微微內扣。
耳環戴了細鑽長鏈，手腕上戴著珍珠手鏈，她對著鏡子看了很久，滿意了。
林億從兩天前就說忙。
消息還是照常發，但內容變成了“司機六點送飯過來”
“甜品放你樓下了”
“今天風大別出門”
以及少見的“我想你了”。
人沒有出現。
隻說“三十一號晚上我來接你”。
她沒有再問。
三十一號下午，溫妍開始化妝。
認認真真的、為重要場合準備的妝。
底妝打了兩層，遮瑕蓋住了眼底所有的暗沉，眼線畫了細細的貓眼，睫毛夾翹了刷了兩層睫毛膏。
唇釉選了一支粉色，柔柔軟軟的。
六點，林億發消息說司機在樓下。
溫妍下樓，黑色的邁巴赫停在老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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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幫她拉開門，她坐進去，林億不在車上。
車子駛出校門，穿過市區，開進了一條安靜的街道。
這是學校周邊最好的幾個小區之一，她路過過，但從來沒有進去過。
車子停在一棟樓下麵。電梯是刷卡才能上的，司機刷了卡，按了頂層。
電梯門開了之後是一個小玄關，玄關盡頭是一扇深色的門，門開著，暖黃色的光從裡麵透出來。
溫妍走進去，腳步停了。
頂層複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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